今天吃早饭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回想昨晚爸妈之间的争吵,看着他们为一些不值一提的琐事上头,我一言不发,却也深深感到压抑。这是属于我们这个家庭的苦难,最亲近的,最互相离不开的人,不停地对彼此施加酷刑。
让我联想到之前看过的关于npd人格的描述,爸爸妈妈很多行为很像,包括我自己也是,这种人格并非只有天生,它是可以在代际间传递的,所以我只能说,可能我们这个家族里曾经出现过比较纯粹的npd,然后就像瘟疫一样在代际间传播,通过婚姻和生育获取新鲜血包,族人或轻或重地被感染,很难幸免。
这事情想着就感到绝望,我可能也曾经是血包,也曾是金童,一直渴望无附加价值作为条件的爱,而其实,就是没被爱过,也不太会爱别人。
一走神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疼的飚出眼泪,一个不怎么愉快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