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从小到大没有正式过过生日,仪式感的缺乏使我对年龄的增长总是很钝感。我不曾为光阴的流逝而伤怀,也不会在奔三奔四到来时徒增压力,更不会将年龄作为自己体验多彩人生的限制或借口。
在这个越来越尊重个体差异和多元价值观的时代,类似什么样的年龄该做什么样的事儿这样的全球标准化运作,俨然是对人性和天性套上的一具冠冕堂皇的枷锁。
年龄是生命的刻度,但并不能决定一个人在这一刻度上究竟该如何作为。
也许是自己的立场不同,越来越觉得将孔子“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的人生范式推而广之是有问题的,或者说是不切实际的。
一方面,伴随着医学的发展,人类寿命在不断地增长,在不久的将来,百岁人生可能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如果实现,那么,按照孔子的定位,剩下的三十年(甚至更多)该怎么办呢?
另一方面,我比较认同人生可能会分成几个阶段,比如,求学,而立,不惑,知天命,耳顺,从心欲所而不逾矩,但我并不觉得孔子他老人家对每个阶段的年龄定位放之四海而皆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圣人。
每个人都是被动来到这个世界的,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便注定会拥有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生命历程。生命本身无法选择,如果还不能决定自己的人生,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相较于孔子的标准人生模式,我更喜欢网上流传很广的一首美国小诗《时区》里的态度(原诗是英文,以下节选部分内容,简单翻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长时区
有些人看似走在你前面
有些人看似走在你后面
但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发展节奏
在命运安排的属于你的时区里
一切都准时
尽管,我并没有像身边的同龄人那样,走上金科玉律般的求学工作结婚生子的程式生活,但我很清楚我在自己的时区里。我知道自己翘首以盼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我梦想着,也努力着。
我尽我所能将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充实而有意义,即便偶有放纵,我也并不会因此而懊悔,就像毛不易《牧马城市》里唱的那样——谁还没有辜负几段昂贵的时光?
关于人生,关于活着,我的信条是,遵从内心而活,便不枉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