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火之森这个名字,直至小陈推荐之时,一直如雷贯耳。再看作者,竟与《夏目友人帐》为同一人——同样早有耳闻的作品,却在多年前的某个下午以同样的方式擦肩而过,就像与生命中与一些人擦肩而过,再回首时有些再相逢,有些却已百年身。当年的鼠标响着“喀嚓”声划过这些治愈系作品,在黑深残中寻找着“人性”的中二梦,在多年辗辗转转后化为袅袅余音,所谓历尽千帆,洗尽尘罔,不过如此。
窗外微风吹拂,十七岁的少年慵懒的伏在案前,风里送来早归的蝉鸣,屏幕上亮起的不再是旧日的怪诞,而是阳光明媚的夏日森林。
45分钟相当短,短到不过一节课时间;却又很长,长到像做了一场梦,跟着故事走过十余年匆匆的时光。所谓遗憾,是夏夜里的浅尝辄止,亦或是萤火明灭之隙,银伸出手的刹那——所谓刹那,即是永恒。
多少人,多少事,多少的时光,多少次人海中的相遇,才换来今生的一次回眸。
本想写一篇影评,但落笔那刻才发现一旦研究起所谓技巧、所谓叙事、所谓主题,都在不断解构着温暖的底色。直至蝉鸣声离耳边愈来愈远,这才惊觉,所谓治愈,是要用心去感受——去感受那凝固了时间,刹那与永恒交织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