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勒涌珠,种牛泉:赛里木湖西岸那口不冻的泉

在赛里木湖的西岸,有一处泉水,冬天也不结冰。湖滨的砾石缝里,一串串水珠不停地往上冒,像撒了一地珍珠——当地人叫它“克勒涌珠”。

一个地名,往往藏着一段来路。克勒涌珠这个名字,这些年被人从好几个角度讲过。今天想说的,是其中一种和“牛”有关的读法。

图:赛里木湖西岸,湖畔牛群低头吃草,远处雪山连着蓝天。

一、克勒涌珠,到底是一处什么景

克勒涌珠在赛里木湖西岸的克勒湖湾一带,是赛湖里泉流涌出格外密集的一处。山泉从湖滨的砾石层和草甸底下往外渗,经过层层过滤,水清冽、入口甘甜,也是赛里木湖少数终年不结冰的水域之一。

公开资料里,“克勒”多被解释为哈萨克语“都是泉”的意思——因为这一带泉眼实在太多。泉水流进湖里,还会泛起蓝绿不同的颜色,是很多水鸟越冬和歇脚的地方。这些说法,都有出处,也都被反复印在导游词和景点介绍上。

二、另一种读法:蒙语里的“种牛泉”

但在温泉到哈日布呼这一带,种牛泉这个说法,是有具体来处的。温泉县哈日布呼镇的一位老师,当年用蒙语,向时任乡长昂青夫讲过这一种读法。

他们说,克勒涌珠这个名字,用蒙古语的读音去记,再用汉字翻回来,听着贴近“种牛泉”三个字。这不是词典里的标准释义,更像是一种口传的地名解读——老一辈人嘴里传下来的叫法,和汉字音译撞在了一起。

有意思的是,这种“牛”的联想,在这一带并不突兀。同区域的哈日布呼,蒙古语里就与牛、与水相关:一种说法是“公牛”或“黑牛”,另一种说法是“清水渠”。一个地名到底取哪层意思,学者们也有不同讲法。但至少说明,牛在这片水土的命名传统里,一直占着一个位置。

三、泉边那头青色的种牛

和“种牛泉”的口传读法相映的,是另一个被记下来的形象——泉边那头青色的种牛。

相传早年间,有牧民(这个牧民就是上面的老师)在泉边看见赛里木湖的湖神,化作一头大青牛来此饮水,这片泉边便与“青色的种牛”连在了一起。泉、牛、湖,在这片水土里,从来不是分开讲的:泉水养着草,草养着牛,牛和湖共享着同一片山系的涵养。

所以无论是“都是泉”,还是口口相传的“种牛泉”,说到底,说的都是同一件事——这是一口有生命、有故事的泉。

有人问/顺带说三件事

一问:克勒涌珠这个名字,到底什么意思?

答:公开资料里“克勒”多被解释为哈萨克语“都是泉”,因为这一带泉眼密集;在温泉到哈日布呼一带,哈日布呼镇的老师2022年用蒙语向时任乡长昂青夫讲过另一种蒙语口传读法,用汉字记下来贴近“种牛泉”。两种说法并存,后者属于本地口传的地名解读,并非词典标准释义。

二问:为什么这一带会把泉和“牛”连在一起说?

答:不仅“种牛泉”是蒙语口传的读法,同区域的哈日布呼,蒙古语里也与牛、与水相关——一说“公牛”“黑牛”,一说“清水渠”。泉、牛、湖在这片水土的命名传统里,一直是连在一起的。

三问:克勒涌珠为什么冬天也不结冰?

答:克勒涌珠的山泉从湖滨砾石层和草甸底下渗出,源头是深层地下水,水温受地层调节,冬季也不易降到冰点,所以它也是赛里木湖少数终年不结冰的水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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