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 厌女的二分之一

图片来源:妙力

厌女的二分之一

恍恍惚惚已经到了周日下午的6点10分。一个礼拜中,大概时间过得最快的就是周末的两天了。他总是开心地来,又快快地走。就好像人生中每一个美好的倩影片段,都还没能记住,就只能留在记忆里回味了。

我本来这两天就打算懒懒的度过了,什么也不想写,什么也不想做。可是内疚感还是未能放过我。如果就是拿着手机这样荒废掉两天的时间,大概是罪过的。“总是要干点什么”,我曾经说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始终会被这样的心境卷缩着,不敢放肆。

《厌女》,是我看的第二本上野千鹤子老师的书。之前的那本,还是两年前看的《始于极限》。当时看完深受震撼,以至于在看的过程中碎碎念极多。就像是争着要和对方吵架一样,不停地有思想苗绪在心里翻腾,不吐不快。

而事实上我也写了很多读书笔记。似乎读上野老师的书大抵上便会如此,看到什么观点,总是想立刻记下来,然后表达自己的思想。这可能是因为上野老师的文字太犀利了,刺激到了我某根敏感的神经,所以总也忍不住要说上两句。于是就不停地写,不停地说。

但那种感觉又很好,多给人一种思想上有碰撞的感觉。就像一种彼此争斗却惺惺相惜的对手一般,似乎这样的吵过,才能感到对方的力量,从而也证明了自己的力量。这种感觉很美好,又似乎有一种思想上SM的感觉。总之说不出来,似乎可能是变态心理的一种。总之,算是一种“思想碰撞争斗交媾的美好”。

得,你看我多会用词,但又有些猥琐。把一种本来很好的思想斗争感受写得如此下作,着实还有点不好意思。但似乎又是因为我不会表达,所以始终不能很好地很准确地说出心里那种受到思想冲击与碰撞的感受,于是也只好选择这样原始又有些扭曲心理的词汇,期望能让大家理解,或者感同身受。

只是带着这份“美好”,也便买下了这一本《厌女》。据说是上野老师名气最大的一部作品,也是令她广泛受到好评和社会关注的书籍。而我这样一个思慕着被上野老师刁钻思想和犀利文笔所“凌迟”的读者,也很渴望知道这一部《厌女》到底表达了怎样一种思想。

当然,我其实也是有一些小九九的。因为上一次在读上野老师书籍的时候,由于内心的冲撞太过明显,也便一时忍不住写出来一篇10000字的小说。而这一次,对于思想和灵感已经趋近枯竭的我来说,也渴望再一次通过读上野老师的作品,能在思想上得到极大的碰撞,以至于可以再一次一气呵成写出一篇小说。

但可惜这次是失望了。

大概是因为我已经熟悉了上野老师文字的套路,或者又是因为对于上野老师作品的期望值过高。所以这次在读这本《厌女》的时候,却没有第一次读上野老师作品那样震撼。几乎全程都在走神,似乎心里想着,“啊,这有什么好讨论的。”或者“说得似乎是对的,但又过于片面了”这样。总之,上面的两种心绪不断地在我脑中左右回响,使得我也完全无法静得下心来认认真真地读完全书,而不断地走神。

但是好歹把周末的内疚心理给填满了。“终于做了点什么,而不是碌碌无为地荒弃掉了周末时光。”所以你看,上野老师之于我,到底还是大有用处的。


在写完《好东西》的影评后,后台还是收到了一些读者的批评。不对,用批评这个词不对,应该是不认同。

有些声音是尖锐的,就如同我评《好东西》的尖锐一般,它们也尖锐地刺向了我。

当然我觉得这是正常且合理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阅读理解和人生感悟,我们本来看待事物的角度和想法就便是不一样的。所以听到不一样的声音再正常不过。我能够说,那一定别人也能够说。没什么不对的。

我大概是人生走到四十左右的时候,才愈发地感到这个社会的不同(多元)。真的是无论多小众的思潮、习惯、生活状态都有人在坚守的。不对,这句话写出来有些傲慢,是应该删掉的。但只是想表达,真的是任何样子形形色色的人都是有的。

这种感受尤其是我在广州地铁上感觉尤为强烈。可能是因为是国内一线城市的原因,又或是广州本来就很包容与松弛的缘故,所以你真的是能在这座城市里看到各种形形色色(甚至可以用奇奇怪怪来形容)的人。而地铁作为一个城市人流汇集的中心,则很容易地浓缩的聚集地把这些形形色色的人看个够。

我们能看到穿着很可爱服装如同Coser一样的人,也能看到服饰保守到夸张如同律者一般的人,又或是鲜艳到极致让人不敢正视的人。总之大家从穿着到谈吐到举止都和自己兴趣思想人物设定完全一致,内向却又外在的表达。同时又让我深刻地感受到,真的是好似虽在一个狭隘空间内却犹如完全两个世界的人一样的差距。

完全不同,真的完全不同。我们大概一生只能过自己的人生,自己的生活,交和自己类似的朋友,数着自己能够接受的日子。而别人那种不一样的人生则完全是无法经历无法知道无法体味也甚至不能理解的。

终究是人与人之间差异的鸿沟。

当然,是不能如此傲慢和自大的,因为在自己眼里那些“奇装异服”的“另类”,你又怎么知道在他们眼中,自己又何尝不是一种另类呢?而且,究竟孰是大众,亦未尝可知。

所以我始终坚持着“不理解却认同,做不到却支持”的态度。即我虽然实在无法想象,也不能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生活,但我认同你这样的选择,并且我选择尊重不打扰。“也就最多是在心里蛐蛐罢了,但绝对不会在外在表现出来”,这大概就是我坚持的原则与底线了。

同时我亦很欢迎这个社会是这样子的。如果我们的世界真的是只有一种颜色,一种想法,一种认知,一种生活。那么那将是多么无聊和绝望的一件事情啊。我们需要这个世界能开出各种各样奇珍异彩的花,哪怕它是娇艳的让人不可理解,或扭曲的令人无法接受,那终于也是合理的令人欣慰的。总好过千篇一律的颜色让人窒息到绝望。

但是,女权,或者那网上那种极端的女权主义者,我却是厌弃的。我不是说评论我那篇《好东西》影评的人是女权。我只是想表达的是网上认定的那种女权主义者是我所厌弃的。

因为在我看来他们不是真正地在为女性发声,而是用自己极端的声音去勒索这个世界要求更多极端的权力。这一点我是不赞同的。

我很少表态自己的一些认知态度,还是尽量偏向温和。这大概源于我本身就是一个懦弱胆小怕事的人,所以既然谁也惹不起,不如蜷缩起来少说少做少表态,以免别人出拳时候揍到自己。

可是这一次我却想说,对于那种网上极端女权主义者,我是表态对立的。我很不赞同他们的声音想法和思想,也更不愿意将这样的世界交予到他们手中。

就像我上文说到了,我对于很多思想都秉持着“不理解却认同,做不到却支持”的态度,保证是不干涉的。但对于那些女权主义者,我则一定是立目相对,冷颜以待的。

这大概就是我的态度。


周日永远不能复刻周六的快乐

上文就说到了,周末的时光实在太快了,似乎眼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打工人最大的快乐,无非就是发工资和周末两个时刻了。千万别说工作的时候快乐,打工人工作时会快乐的那是老板。

归根到底还是钱赚得还不够多。

我也曾经思考过,总觉得现在国内一直说的“卷死了”这个词不对。因为内卷化的原定义是:“系统在缺乏外部扩展或结构性变革时,通过内部复杂化维持运转的 ‘内卷’ 状态。”

也就是当蛋糕不能再做大了,大家为了能吃得更多或者至少有一口吃的,不得不内部相互卷。

这里面和我们日常所说的就有一个很大的差别。

日常我们习惯把工作辛苦比喻成“卷”,把那些大家都加班比喻成“相互卷”。这有对有不对。即如果确实没有更多的外部资源投入,或者能挣得更多的外部资源,那确实是卷(我们就代指内卷了)。但其实如果是能通过努力赚得更多的外部资源,可能就不能说是卷。

那估计就得说成是事业或者奋斗了。

想来觉得上班有意思的大概就有李佳琪,像粉笔哥这样一个直播能赚好几亿的,那他绝对不会认为加班辛苦,而恨不得每天都加班着。换过来想想,如果我上班努力工作便能赚好多好多钱,那我也不高兴在家待着,必须每天开开心心地上班去,快快乐乐地把钱赚。就算老板让我休息休息,我也要鄙视他一句:“MD,该死的资本家,阻碍我发财致富”。

所以可见,大概是钱到底赚得不够是大家不想上班的根本原因,所以给了固定工资还要逼迫大家加班或更多付出也便不合理了。这种忤逆人心的事情要是再给大家上价值观或扣帽子说工作没责任心那则更不合理了。

我在看《华为传》的时候,总会看到这样的桥段,也就是任老板让某个人去干活,问他要多少资源,那个人说大概算了要20W,然后任老板说:“这样,我给你80W,大胆干,把这事办好。”又或是看到项目盈利了,经理问任老板说赚了100W,任老板说:“公司拿50W,剩下的你们分。”

也就是说,能有肉吃,大家才有干劲。或者说,其实社会总是依然遵循着那种原始古老野蛮的原则,也就是:“大口吃酒肉,大称分金银”。这样的质朴的价值理念,想来要比很多公司硬灌输的价值观和逆人性的责任心要求来得有用。

毕竟华妃娘娘都说了,“只有把银子赏下去,才有人为你干活。”

大致都是如此。


所以这不又回到我开头所说的,打工人的快乐多源于发钱和周末两个时刻。但如果你真的给得我钱多,我可以放弃周末。但你不给钱,还要打工人付出时间,还听不得别人有抱怨。那只能让打工人拍着桌子大骂一声:

“八嘎呀路!丫是日本人!”


手帕这种东西,想来消失得很久了

今天下午睡醒了之后,我是突然想到这件事情的。似乎在记忆里,我还是在上学二年级之前,还会是有要带手帕的。那个时候上学前我妈总是把手帕洗得干干净净地递给我,让我脏了记得拿出来擦擦。老师们也似乎默认每个孩子都有一块自己的小手帕。大概没有手帕的孩子很难出得了门。

这估计就真的是我们80后和90后的界限了,应该是轮到90后开始上学的时候,就不会再带手帕了。至于手帕是为什么会消失的,我也不知道。似乎就像很多流行的东西一样,忽然一下就都不流行了,大家也都不再用了。

想来可能也并不是由于抽纸的出现,因此手帕才被替代了。因为在我模糊的记忆里,抽纸这样的东西,还是要到90年代中后期才开始逐渐普及的。一开始还不至于有那样的奢侈,可以随意地拿出一张纸随意拭去手上或身上的污秽然后扔去。当然,草纸这样的东西确实很早就出现了,但随身携带草纸又多有些不够体面的。

应该是我那个时候还小,所以也就没有留心这样的改变。如果有比我年长的人能记得或知道里面的原因,以及社会发展的演变,当然也是欢迎说说的。

我倒也是突然好奇手帕消失的这件事情,突然也有一个想法想好好调查,然后再写出一篇专题文章。那么今天就当时开个头吧,后面有空查查资料看看是不是能写出一篇关于手帕消失的罗曼史。


好了,就应付到这里了。为了弥补这周末没有写东西的内心愧疚,写了这一篇小文也就当凑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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