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反复思量考虑,经历一票难求,高速大堵车,赶在除夕之前到家了,用了某一友人话:“城市务工青年,过年就要返乡”,的确应了这句话,虽然在外定居多年,根子里面还是觉得家就在遥远的豫西南平原的一个小农村,也许还不适应在外漂泊的岁月。
仿佛一切都是昨天的样子,村子里面人来人往,喜气洋洋,出门在外的伙伴趁着春节假期都回来了,随着固有的过年老习惯,扫除屋内积尘蛛网,洗锅刷碗,燃气炉灶,蒸馒头,炸油条,赶年集,萝卜、青菜真是便宜,都是论袋子讲价钱,白菜更是便宜到极致,田间到处无人收割的白菜,据说白菜大丰收,但收购商出价6分/斤,这个价钱还不够人工收割费,索性仍在田里,任其冻坏,离家快二十年了,虽然农村种地有补贴,但农业的生存条件还是让人心疼!
难得回家一次,匆忙走访亲戚,晚上难得空闲下来,忽然记得儿时的玩伴今年都回来了,赶紧电话联系,放外,毛轩两个兄弟俩正开车从县城返回,老家房子好久不住,潮气太大,担心小孩不适应,他们把媳妇,小孩送回去休息。放外现在海南开公司,在县城、海口都有房产,已经很少回老家了,儿时一起上学、下河捕鱼、割草喂牛的岁月都已远去,放外弟-毛轩夫妻两个在北京一家航空单位,这次带着刚出生的小二子回来,回一趟家都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谈起往事,看看了毛轩因小时候调皮,被压面机压扁的食指肚子,往事历历在目,就这么一边喝着,一边聊着,一遍吃着用东边田里白菜炒的辣白菜,一向一瓶啤酒就倒的我,竟然陪着大家一起喝干了两瓶白酒,已是夜10点,突然听到敲大门声,小时玩伴大伟跑过来了,大伟在杭州一家工厂里面上班,凭着小聪明混到小中层的样子,大伟在一群玩伴中,生活比较坎坷,初中没有毕业,托人安排在县城上班混了几年,结了婚,有了小孩,然后老婆生病去世,一下子长大了,出门打工,再婚就在杭州定居,虽然儿时候大家今天在这家蹭饭,明天那家打秋风,但长大后,还没有在一起聚过,再炒一个辣白菜,酒杯又被端起,除了唏嘘还是唏嘘,大家随意喝着,聊着,吃着,不知道几点了,散场回家休息,像小时候一样,玩够了各自回家找妈。
过两天又离开了老家,离开老家之前,大家就没有再见过,小时候我们经常算着,谁比谁大,谁比谁吃的多,吃的快,谁比谁长的高,眨眼间,都已步入中年,安祥成熟中年的面貌中依稀有小时候调皮的影子,我们有父母,我们有故乡,当老一辈故去,那故乡还是不是我们的故乡,儿时的玩伴相见还不知在何年何月。
我们祖祖辈辈就住在这里,我们是一个祖先,血液里面流着同样的东西,但某一天为了生活,我们离开了故乡,也许永远回不去的故乡,不论在哪里,愿我的伙伴一切都好,也许等我故去,把我的一部分骨灰撒在生我养我的故乡,那里黄土,那里的水,永远在我的记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