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对物象的记忆会比对人像的记忆深很多,你要是问我小时候和人玩的几件趣事,我或许记不太清,但是你要是问我玩过哪几个地方,我或许能清晰的讲清楚当初校内种着的苍天大树被一个栏杆围绕,顺带着想起来我曾经在这颗树下和同学们玩了很多次弹珠。
我对物象记忆的特长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被自己发现了。在我背古诗时,我其实很难想象诗中所描绘的各种图景,从而产生联想记忆。但是我却对这句诗出现在书本的左边还是右边,靠上还是靠下比较清楚。所以我便发挥出我的聪明才智,每次背书时,都连带着记忆了整个诗句及其周围的环境。每次背书时,就好像一个聚光灯打在了脑海中的那张纸上,随着我一字一句背出来,这个聚光灯也不短的移动,把记忆力的字句照的清晰可见。
所以我很难理解老师所说的理解性记忆,在我眼里,语句很难和其背后的意思联系起来,反而很容易和当时所处的环境联系起来。在我的脑海里,记忆是一张张照片和一段段视频。某时某刻想起一个记忆后,随着反复的观看,我甚至能记起当墙上哪个名言警句下破了一个洞。
或许哪一天,科技先进到可以提取人的记忆时,人们会吃惊的发现,人所经历的任何事都存储在了脑海中,从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