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风,上晚班,听监控室外的风把香樟树叶吹得哗哗唰唰的响。
左眼痛得很。这只眼睛不舒服好像长达有两三个月了吧,视力也明显下降很多。等到宝子上学是要去医院看看的了。
年龄上涨,身体毛病也越来越多。
一上班就接到一笔下投诉单与施救费用有关的投诉。
同事们聊及9月份因整栋办公楼需装修,科室同事在宿舍办公约两个月,说及我们可能去站里办公,我说那好烦,不想去站里。
只有第二个晚班不回去,其他时间都要回去,也天天要去练琴,不练琴的话,也可随心去游泳。如果去站里那么远,要在站里待整个轮班,不能每天想看到宝子就每天看到宝子。又都是倒班的,就是有毅力能做到自我练琴,也只能离站同事离站里去没人的地方练,何况又是没毅力的人,那真的是除了上班什么也做不了了,想想,都好烦。
科室的人倒是愿意在宿舍办公,我们也愿意,只是工作性质不允许,希望装修时能保留我们在这里上班,而不是去站里吧。
5时20分,给宝子电话,要宝子快过来跟着去食堂打饭。宝子说妈妈,你现在去食堂,我们在食堂门口碰面吧。挂了电话,我和身边的皓哥说宝子变聪明了。
是的,宝子一天天的长大,真好。
晚饭宝子也就打了两个菜,一个西红柿炒鸡蛋,一个青椒炒肥肉并不很多的五花肉。拿了瓶橘子味的汽水,拿了两块西瓜。
这两天,食堂的西瓜全都老了,西瓜肉里都生起了筋,红得太透都要让人觉得是坏掉了,但吃起来还是好吃的。在食堂吃饭时,同事也都西瓜老了。
西瓜老了。
晚七时半,给宝子电话,问宝子怎么没在篮球场打篮球了,宝子说好大的风,今晚两边都有人打球,她就没打了。问宝子回去了吗。
宝子说没有,说她在打台球。问宝子一个人在打吗。宝子说没有,浩哥哥也在,浩哥哥在教她怎么打。我说好。
晚8时半,接到宝的电话,宝说她回宿舍去的了,不去打篮球了。我说好。宝子说,哇,妈妈,我发现浩哥哥打台球好像比冯伯伯要厉害耶,他教我的姿势和冯伯伯教的不一样,我打进去了有三个,原来打台球很累的,我胳膊现在都是酸的。
宝子说等我下白班时,打台球给我看。我说好。后天下白班。
晚十时给宝子打电话,问宝子在干嘛。宝子说她在写作文。问宝子在写什么作文。宝子说在写星星。宝子说等你下白班我要给你展示台球台球。
我也是笑,我说好。我说你把作文写了背下古诗啊。宝子说好。
其实都没有和宝子说要宝子写作文或是写作业,只和宝子说晚上不能画画,因为是涂色,怕把眼睛看瞎了,又和宝子说少看平板。宝子说好。
没想到宝子主动写作文,也真是一个好孩子,是随了她爸爸了吧,因为我没有她这么自律的,没人管我我想我绝对就是能玩就玩的了。
把手机里的照片整理了一下,从7百多张到4百来张。
早上给宝打完早餐,回宿舍写了个日记后,看米斯特拉尔的《你是一百只眼睛的水面》,光是看书名就觉得诗意的了。
也是智利的诗人,和聂鲁达一样,我喜欢你是沉默的,我喜欢你是寂静的。
一个诗人能让我记得住他她的一句诗,他她在我这里就是成功的诗人。我记住了你是一百只眼睛的水面,但还不能立马说出米斯特拉尔的名字。
只是匆匆翻了十几页她的诗集,喜欢她写的《歌谣》。
‘他和别的女人走了,我看见了他的身影。风依然柔和,路依然平静。可我这双可怜的眼睛啊,却看见了他们的身影!……他吻了别的姑娘,在大海的岸旁;枯黄的月亮 滑落在波涛上。我不能将自己的血,涂在广阔的海洋!他将和别的女人 一起,直到永远。天空变得柔媚。(上D默默无言。)可他将和别的女人 一起,直到永远!
书没看完就看电影了,用1.5倍的倍数把昨晚看没看完的影片看完了。
朗·霍华德执导,2015年影片《海洋深处》。看影片时总觉得这部影片很熟悉好像有看过但又好像没看过,看完后去到豆瓣打卡,才发现在2016年3月已经看过这部影片了。
怪不得网上搜埃塞克斯捕鲸船,是觉得以前也搜过好些次了的感觉。
看网友在影片评论区留言。
‘遇到困难的时候,一定要坚持自己的理想并付诸行动才有可能成功;要认识到自己的渺小,有很多事情原本就是你做不到的,只有坦然接受才会收获快乐,心安即是人生之意义。’
‘看完后有两大感悟:一,当人的私欲来了,可以做出可怕残忍的事情。二,太贪心让人陷入不必要的困境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