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顽固的想法

从小性子比较慢,总被评价太过认真。

都说架上绘画已经边缘化,有的更过分,说架上绘画已死。

虽然可以理解使用新材料的人,但架上虽然是边缘化了,不代表它要被替代,我始终觉得艺术里没有所谓的替代,只有一种新的可能被发现了。绘画最吸引我的是包容,是一种解放,你用中华铅笔也能画,用宝石磨粉也能画,用装置表达也可以,用ai也可以。但我喜欢慢的,旧的,我就用慢的旧的形式表达而已。

过去因为工具的不完善和思维的桎梏,使得架上油画成为正统,于是有了反叛的杜尚。然而过激的手段是为了有力地打破沉重的传统,告诉人们还可以有什么。解构是相对而言的。尼采说上帝已死,那么偶像倒下后的世界又是什么世界呢?人们拼命地破坏掉一切以后,陷入了迷茫,在无穷无尽的创新迷宫里打转。

我相信最后会回归到最简单的状态吧,大道至简,并不是说简单就好,那应该是将繁复的一切归纳后得来的简单。许多所谓的“简约”没有经历过复杂的过程,是一张轻飘飘的纸,依旧不过是浅薄。

这个过程要经历痛苦,彷徨,孤独,最后圆融。

艺术要新,也需要“旧”一点。在快速的世界里,我想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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