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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ardo di Ser Piero da Vinci（莱昂纳多·迪·瑟·皮耶罗·达·芬奇，1452－1519），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最伟大的画家之一，文艺复兴绘画的典范。与拉斐尔、米开朗基罗一起被誉为文艺复兴“三杰”。
他不仅仅是艺术领域的革新者，如绘画大师、雕刻家、建筑师、音乐家、作家，更是科学家、发明家、解剖学家、地质学家、制图员、植物学家等。他是意大利文艺复兴的象征，是文明史上罕见的全才巨匠，一位超越时代的探索者，博学大家。被认为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天才之一。
他一生仅完成约15幅画作，但每一件都是艺术史的里程碑。他开拓了Sfumato（晕涂法），通过细腻的光影渐变赋予人物灵魂般的生命力；他强调人物心理刻画，即在画中塑造人物的思想Moti Mentali（心念）应该体现在他们的脸上，让静态壁画具有戏剧张力；他的Perspective（透视法），包含了Aerial Perspective（空气透视）、Linear Perspective（线性透视）、Color Perspective（色彩透视），在画面上营造出强烈的深度和空间感； 他发扬的Chiaroscuro(明暗对比法）将解剖学、光学、几何学融入创作，体现了艺术是视觉科学的理念。
他以空前广度与深度践行了文艺复兴理念。他的思想、智慧与技法，比任何同时期的其他大师都更能体现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主义理想。
他留下了约7200多页的研究手稿，虽大量文字停留在构思阶段，但却折射出他永无止境的探索欲与完美主义。展现出一种超越时代的科技探索精神和科学发明才能。
—欢喜编写
The Mona Lisa（蒙娜丽莎)，c. 1503–1506, perhaps continuing until c. 1517，杨木板油画， 77 cm × 53 cm，收藏于Louvre, Paris, France（卢浮宫，法国巴黎）：
Leonardo Da Vinci
The Mona Lisa （Lisa del Giocondo）
c. 1503–1506, perhaps continuing until c. 1517
Oil on poplar panel，77 cm × 53 cm (30 in × 21 in)
Louvre, Paris, France
1、
对很多人来讲，这或许是世界上最著名的画作了。没有之一。
在21世纪，在诞生了500多年后的今天，在卢浮宫，它依然是数以百万计的人们从世界各地蜂拥而至的朝圣圣物。
记得当年看到它第一眼时，竟出乎意料地袖珍与遥远，这让我着实感到震惊。此前所有对它有过的美好想象，似乎顷刻间就碎了一地。
它被陈列在一面巨大的防弹玻璃后面，周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墙。
却被衬托出精致。
其实，它并不小，恰恰相反，这是达·芬奇画过的最大的肖像画。从尺寸上看，77 cm × 53 cm 的大小是与真人相仿的。
而当你平静而专注地望着她，目光在细致入微的面部和富有氛围的背景之间游走，然后，将注意力集中在人物的眼睛、鼻子和嘴巴上时，你就会意识到：她在看着你！
她确实是在看着你。
“微笑如此迷人，仿佛超越了人间的界限，令人惊叹的是，它竟与真人一样栩栩如生”。艺术史学家Giorgio Vasari（乔治·瓦萨里）曾如是说。
2、
这幅以深远风景为背景的半身女性肖像，表面上看似乎就是最为标准且简单的肖像画描绘，但事实上远没有这么简单。这幅罕见杰作的艺术成就，不仅仅是源于历史上这位最具影响力的艺术家之名号，还源于他在绘画技法和表现形式上的多重创作变革。
今天，我们很多人都会认为艺术是艺术家出于自由意志而创作的，是与科学完全分离的，它们之间似乎是没有半点关系。但500多年前的这种工程学、解剖学等科学和艺术的奇特融合，正是大师艺术作品的非凡之处。
达·芬奇在这幅画里，不仅运用了诸多精湛的科学新技术与技法，还打破了传统的构图方式，在当时开创了全新的肖像画范式。
画中几个重要性突破之首就是它的构图。这一在佛罗伦萨肖像画发展中的突破性创举，彻底改变了十五世纪的意大利肖像画构图与造型。画作不仅对女性身长刻画到腹部，呈现出典雅和恬静的形象描述，还使侧面半身像，转变为three-quarter-length portrait（四分之三胸像），把之前的女性肖像画中被含糊带过的坐姿明确化。
在与画面底边平行处，大师描画了人物所坐的椅子的扶手。蒙娜丽莎将双手叠放在扶手上形成造型底座，与她的头部以及身体构成了一个有机的pyramidal composition（金字塔式构图)，即人物呈稳定的金字塔形状。
在画家的世界里，艺术中的金字塔构图就是基于稳定的三角形之上的主宰视觉的叙事体，它底部宽阔，越向上越收窄。与摇摇晃晃的正方形或杂乱无章的其它结构不同，它能够引导你的视线从底部向上自然移动，并滑到顶点，或者反向观看。这便营造出绝佳的视觉效果而非杂乱无章。同时也让透视点略微提升，使人物显得更为端稳。
如果你在某幅画前，从画布前退后几步，眯起眼睛，像在雨中阅读短信一样模糊视线，然后问问自己画中是不是有一个金字塔？若答案是肯定的，那么恭喜你！你已经识别出艺术作品中的聚焦点。那位于顶部的必是故事的情感或叙事的高潮。
原本在15世纪末期，这类构图常用于描绘圣家族。达·芬奇是首位将其世俗化并使用在肖像画上的画家。其影响力更是促使了这一结构迅速成为肖像画的惯例，一直沿用到21世纪的今天。
另外，画中人物柔和而富有雕塑感的面容，是达·芬奇运用了几乎难以察觉的阴影层次来描绘的。展现了他最核心的绘画技法Sfumato（晕涂法 )。
如果说很多前期的画作已经运用过晕涂法，那么达·芬奇在《蒙娜丽莎》中对晕涂法的运用就是登峰造极。
当时意大利相对较新的油画颜料的运用成就了这一技法。与之前广泛采用的速干蛋彩颜料不同，油画颜料可以薄涂成半透明的色层，这使达·芬奇能够营造出由亮到暗的渐变效果。
要知道，当时佛罗伦萨的画家们大多在运用黑色轮廓线（几乎像彩色素描一样），来处理人物面部的三维立体感。比如波提切利：突出的立体鼻子、下巴都是靠线条勾勒。
波提切利：维纳斯的诞生（细节）：
Alessandro Botticelli
The Birth of Venus（details）
c. 1485
Tempera on canvas, 173 x 279 cm
Galleria degli Uffizi, Florence
波提切利：年轻男子肖像（细节）：
Alessandro Botticelli
Portrait of a Young Man（details）
1482-83
Tempera on panel, 41 x 31 cm
National Gallery of Art, Washington
达·芬奇则非常大胆地采用材料层叠，先在底层使用铅白，再于含有亚麻油和树脂的透明釉料中，混入微量的氧化锰等颜料来绘制阴影。
现代先进技术探测到：在《蒙娜丽莎》画中，这些层层叠加的涂层由多达30层以上、总厚度却仅40微米（约半根头发丝）的半透明颜料构成。这就在明暗交界处模糊了原本生硬的轮廓，从而使面部呈现出柔和的立体感。同时也赋予了整个画面烟雾般的朦胧感，这让轮廓边缘模糊的人物，仿佛融入背景之中，而非生硬的线条勾勒与分割。
因为她的眼角和嘴角浸润在柔和的阴影之中。正是这种过渡造就了那抹摄魂的神秘微笑，形成了含蓄的艺术效果，极大地丰富了形象的意蕴。
这幅画另一个开创性的特点就是它的视觉语言，16世纪初，达·芬奇因受到Francesco Petrarca（彼特拉克）诗作的启发，在肖像画中越来越强调人物与对面观者的交流，认为画中人物的思想moti mentali（心念）应该体现在他们的脸上，尤其体现在人物的眼神与浅浅的微笑中。从而发明了对话性肖像。
《蒙娜丽莎》可以说是对话性肖像的先河。她的眼睛会说话。
这种情感与心理的刻画，令作品超越了简单的形似，似乎触及着人物精神深层的某种东西。
蒙娜丽莎优雅的坐姿、交叉的双手与微笑构成完整组合，传递出温婉的平易近人。画面营造的情感连接让观者仿佛与画中人有了交流。
达·芬奇这一如梦似幻的表现力，从根本上消除了中世纪以来画作呆木僵硬表情，令人物呈现出鲜活的生气。
这些细腻的色调过渡也体现在达·芬奇对皮肤下肌肉组织以及颅骨结构的深入研究与科学表现上。其早年对人体解剖的研究，使画作具有了解剖科学性，对人物骨骼筋络的描绘达到了精准。其眼部、面肌等细节也栩栩如生。画面中那双手外表柔嫩丰满，结构符合解剖结构。
画中精致的面纱、精心梳理的发丝以及对褶皱织物的细致描绘，也展现着达·芬奇敏锐的观察力和强迫症般的无穷耐心。另外一些细节的处理也具有独到见解，如人物穿着的领口处有宽松的褶裥的彩色连衣裙，并不是当时流行的紧身衣服，这应验了他在自己的《绘画论》中提倡的：艺术应该避免追逐时尚，尽量避免穿着我们那个时代的服饰。这影响了一众艺术家们为画中人物设计的服装风格。
此外，画作的背景处理也别具一格。画中人物头发和衣着的柔美曲线，与她身后的山谷和河流的形态遥相呼应。达·芬奇绝对是自然的膜拜者，他研究云朵、瀑布、山峰、河流、石拱桥、树丛，并追求对自然的极致模仿，不断尝试，精心创作。
画中达·芬奇同样使用了他的Atmospheric Perspective（空气透视法 )：即利用空气对视觉的阻隔效果，让背景的山崖、小径色调偏冷、细节模糊，而近处的人物色调偏暖、轮廓清晰，形成了近实远虚的深邃空间感，人物与环境浑然一体。还有值得注意一下的是，两边风景的视平线并不一致，产生着微妙的视觉动感。
整幅画作所达到的和谐感，反映了达·芬奇关于人类与自然之间有着必然联系的理念。这为后世所有肖像画树立了标杆。
总而言之，《蒙娜丽莎》的魅力不仅在于那抹神秘的微笑，更在于达·芬奇将基础的科学研究与艺术表达完美融合。
它开创了肖像画的新纪元。
3、
有人说：《蒙娜丽莎》是因为属于达·芬奇的作品，而必然备受瞩目。然而，事实是：在卢浮宫收藏的五幅达·芬奇画作中，唯独只有这一幅吸引了众多仰慕者，他们不惜在此花1-2小时排队然后在画前参观不到1分钟。
一直让这幅画成为人们持续研究和着迷对象的，应该不仅仅在于它是达·芬奇的作品，或许是画中人的那抹神秘的微笑，也或许是她未解的身份之谜，更有可能是它本身的传奇经历或营销套路的附加。
对于画中人物的身份，一直以来都存在很多千奇百怪的猜测和争论。学者和历史学家也提出了各种各样不同的解释。其中之一是由艺术家传记作家Giorgio Vasari（乔治·瓦萨里）在1550年首次提出的传统观点：画中人是Lisa del Giocondo（丽莎·德尔·焦孔多，也称Lisa Gherardini，娘家姓格拉尔迪尼）。她是佛罗伦萨商人Francesco di Bartolomeo del Giocondo（弗朗切斯科·迪·巴托洛梅奥·德尔·焦孔多）的妻子，商人可能委托达·芬奇创作了这幅私人住宅肖像画，因此这幅画也被称为Giocondo（焦孔多）。这种说法也与当时的记载吻合。
Sigmund Freud（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等人提出了另外的解释：画中模特可能是达·芬奇的母亲Caterina di Meo Lippi（卡特琳娜·迪·梅奥·利皮）。他认为蒙娜丽莎神秘的微笑源于达·芬奇潜意识里对母亲微笑的记忆。第三种说法是，鉴于画中人与达·芬奇面部特征的相似之处，这幅画实际上是达·芬奇的自画像，达·芬奇将自己伪装成女性是他故意留给世人的谜题。
无论怎样的推理和说辞，画中人的身份至今仍未得到最终证实，估计只有达·芬奇自己知道，也或许他都不知道那些由潜意识支配而呈现的东西是什么。更有甚的是，人们竟尝试专门开墓寻找丽莎·德尔·焦孔多的遗骸，进行DNA检测并重建她的面容，以揭示人物是否真的是那个女人，试图以此来解决这场争论，但最终都未能得出结论而不了了之。
其实，《蒙娜丽莎》的成名也并非一蹴而就，确切地说，应该是一场横跨数个世纪的、由一系列历史事件和事件营销共同推动的“成名之路”。如果要问：全球史上最成功的免费行销活动是哪一桩？我想《蒙娜丽莎》的成名一定会进入前十。
列奥纳多·达·芬奇大约在1503年开始创作《蒙娜丽莎》，断断续续地创作了数年，并在不同时期多次涂抹薄薄的油彩，致使整幅画作过早地出现了细小的龟裂纹。
在他1519年去世时，画作仍在他法国的工作室里。之后，他的雇主 King Francis I （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购得了这幅画作，并纳入皇家收藏。
几个世纪以来，《蒙娜丽莎》一直珍藏于法国的宫殿之中，直到法国大革命（1787-1799）期间，起义者们将皇家收藏据为己有。在拿破仑的卧室悬挂了一段漫长的蛰伏期后，《蒙娜丽莎》直到1797年才被安置在卢浮宫博物馆。19世纪虽因在卢浮宫公开展出以及铜版画复制品有了一定知名度，但远非卢浮宫顶流。
命运的转折点是1911年的失窃案，这幅画被盗，当时居住在法国的大名鼎鼎的艺术经纪人兼诗人Guillaume Apollinaire（纪尧姆·阿波利奈尔）和Pablo Ruiz Picasso（巴勃罗·毕加索）甚至一度被列为主要嫌疑人并遭到逮捕。
他们之所以被怀疑，完全是因为交友不慎且买过赃物。据记载，之前，毕加索曾从纪尧姆·阿波利奈尔的秘书那里，购买过几件从卢浮宫偷来的伊比利亚雕像用于他著名的Les Demoiselles d'Avignon（亚威农少女）的创作。
这次，这位秘书为求赏金向报社爆料，直接导致阿波利奈尔被捕。他在审讯中供出了毕加索之前买过雕像的事。毕加索被传讯时，因害怕被驱逐出境，竟当庭否认认识自己的好友阿波利奈尔，这使他嫌疑大增。
实际上，真正的盗贼是卢浮宫雇员意大利籍安装工Vincenzo Peruggia（文森佐·佩鲁贾）。他负责为包括《蒙娜丽莎》在内的一些画作安装玻璃防护窗。他偷《蒙娜丽莎》不是因为它多有名气，那时它确实没有名气，只是刚好这幅画小巧到可以把它藏在衣服里带出博物馆。
这本是一个失窃事件，但接下来它几乎轰动了整个欧洲，被热衷于《福尔摩斯》的民众当作侦探故事追捧。一些报纸甚至添油加醋地猜测这一定是crime of passion（激情犯罪），另一些报纸则悬赏征集线索。两年多来，人们向警方和媒体提供了数百条虚假线索，任何关于这幅画的故事都能卖出数以百万册的相关载体。同时失窃案中著名的艺术大师毕加索等被误认为是嫌疑人，也增添了戏剧性，至此，达成了名人效应。
也就是，在被盗的前一天，《蒙娜丽莎》只是卢浮宫内大约35000件艺术品中的一小幅。被盗后的第二天，当时的媒体就把原本无人问津的它渲染成了迷团般的神秘存在。
这次事件最终让《蒙娜丽莎》卷入了人们空前关注的焦点，画作从小透明变得举世瞩目、名扬四海。
不过也有人说：如果佩鲁贾偷走的是其他任何艺术品，只要它能被藏在他的外套里，就都会成为与《蒙娜丽莎》一样的明星作品。我开始不这么认为，因为其它的画，没有人物的神秘，没有微笑的神秘，更没有达·芬奇的加持，让《蒙娜丽莎》万众瞩目的，以上条件应该缺一不可吧。但转念一想：媒体若蓄意编造的话，任何离奇怪念都是能信手拈来地披到画作上去，应该不亚于达·芬奇的存在吧。
两年后，声称是因爱国将画盗走的佩鲁贾看到意大利报纸上出价很高的古董商的广告，便把《蒙娜丽莎》藏在一个箱子底部，乘火车从巴黎去了佛罗伦萨，并在试图出售时被逮捕。
而接下来，《蒙娜丽莎》则披着一身附加的光芒在意大利巡回展出，无论它走到哪里，无论是佛罗伦萨、罗马、还是米兰、威尼斯，都吸引着大批迷恋的人们。直到凯旋归还法国。
一回到卢浮宫，它就在参观处被用栅栏与公众隔开，还有警察在旁看守。两年前，它的身份是达·芬奇的杰作，现在新的身份则是令人敬畏的传奇，神一般的存在。此刻，人们才恍然大悟，它已然成为了：卢浮宫最珍贵的藏品之一。
二战期间， 《蒙娜丽莎》更是被列为卢浮宫最濒危的艺术品，它被疏散到法国乡村的多个城堡里重点保护，如Chambord（香波堡）、Louvigny（卢瓦尼）、Montal（蒙塔尔）、Loc-Dieu abbey (洛迪厄修道院），以及musée Ingres in Montauban（蒙托邦的安格尔清真寺）。
左图：一名博物馆的警卫站在装有《蒙娜丽莎》的箱子旁，木箱子上的三个红圆点是鲜为人知的代表着“蒙娜丽莎”的标记。右图：1943年的Montal castle（蒙塔尔城堡）内的被保护画作。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当时，卢浮宫的馆长和警卫们就住在这些珍宝之中。
直到1945年战争结束后它才返回卢浮宫。
1956年，展厅中的蒙娜丽莎遭到多次袭击，被泼硫酸、扔石头、玻璃碎片等，其中一次袭击损坏了画中人物左肘附近的区域。正是这一系列的袭击，使得《蒙娜丽莎》此后便被防弹玻璃罩保护了起来。
之后它继续神话的构建，被安排开始了全球巡展，1963年出借美国六周，法国政府为其上了1亿美元的天价保险，制造了巨大舆论。
据记载，在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每天有多达63675名游客，每人仅限几秒钟观看。在华盛顿特区国家美术馆展出时，总统举行欢迎仪式迎接。据统计，展览期间，吸引参观的总人数多达160万之多。 1974年《蒙娜丽莎》还巡展至东京和莫斯科。
这期间也一直有参观者向画作投掷陶瓷杯、疑似蛋糕和汤等物品。1974年，有人往画中泼了红色油漆。之后也陆续有人向画中扔咖啡杯、奶油馅饼和汤。画作都因防弹玻璃罩而免遭人为破坏。
之后，画作本身的神秘微笑又激发了无数艺术家的解读。Andy Warhol（安迪·沃霍尔）等大名鼎鼎的艺术家们对其的再创作及各种流行文化引用，使其成为全球最知名的大众文化符号之一。
Andy Warhol
Mona Lisa Four Times
1978
Acrylic and silkscreen ink on linen，127 × 101.7 cm (50 × 40 in.)
The Art Institute of Chicago
安迪·沃霍尔的这幅作品是Pop Art（波普艺术）运动中的一部开创性作品。它以网格状的格式四次描绘了著名的蒙娜丽莎。其无与伦比的风格化的蒙娜丽莎的重复面孔为达·芬奇的经典杰作提供了既现代又挑衅的诠释。
总而言之，《蒙娜丽莎》的成名史，核心在于其出生名门，一场意外失窃带来的巨大曝光，以及之后的名人关联、天价保险、暴力破坏、文化衍生等一系列事件的持续发酵，最终完成了它从一幅优秀画作到全球顶级文化标志的蜕变。
4、
《蒙娜丽莎》对文艺复兴及其后的时代影响巨大，它彻底改变了当代社会艺术审美。不仅四分之三侧面像成为标准姿势，也令其他艺术家为他们的画作从科学上突破传统，创作更具个性、更自由的习作。这其中的一位画家就是年轻的拉斐尔，他为达芬奇的创作过程绘制草图，并采用了《蒙娜丽莎》的格式来创作了一幅肖像画，即Title Portrait of Maddalena Doni（玛达莱娜·多尼肖像）。
Raphael
Title Portrait of Maddalena Doni
1506
oil，panel，63 x 45 cm
Palazzo Pitti, Florence, Italy
其实，作为文艺复兴天才的达·芬奇的完整存世作品也仅约十五幅左右，加之他的所有画作都没有签名，辨别大量仿冒他的作品是很难的。
但正是他在科学、解剖学和艺术方面的追求使他能够在描绘人物的心理动态的同时，呈现着他的具有较高科技含量的技法：如晕涂法、空气透视法、眼睛和微笑等，这些特征，专家们仔细观察短短几秒钟，便一目了然。更硬核的是，如果用X光看，令人惊奇的的事情就会陆续出现，主要区域精细、反复的描绘、所有阴影层加起来比头发丝还要细等，这些只有达·芬奇才做得到。
5、
无论怎样，来到画前时，要忘掉那些神话、秘密以及高不可及的理论和名气。把你所期望的、想象的降低下来，没有什么隐藏的含义，也没有什么神秘之处。这就是一幅画作，一幅真人大小的女士肖像，她正坐在椅子上，不多不少。
以全新的视角来欣赏它。潜心片刻的专注，这幅作品的美便会在你眼中、在你心底绽放光芒。
想想看，达芬奇很可能从未因创作《蒙娜丽莎》而获得报酬。因为这幅作品从来都没有交付给雇主。他耗费了生命中十几年的时间，在他艺术生涯的巅峰时期，创作了这幅画。他并非为了取悦教皇或国王，而是为了取悦他自己：史上最伟大的完美主义者。
如同我们今天，在这里写字。
如果，你亲自前来卢浮宫，也别忘记了，这里展出的并非只有这一幅达·芬奇的杰作，而是五幅，几乎占了这位天才整个艺术生涯的三分之一。
2026/08/23于H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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