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发来照片,清明去爷爷奶奶坟头上坟。难为她,姐弟妹几个就她在老家,每年都不远好多里回到娘家的坟山祭奠,烧纸,思亲。
她带着女儿果果。果果很配合,一路为仙逝的同村祖先发着纸钱,果果给太外公太外婆烧纸钱,放鞭炮,郑重地磕头,看着这些照片,我的眼睛湿润了。为思念地下的爷爷奶奶,也为这暖心的孩子带来的感动。
果果从小是个不矫情的孩子。一个女孩子,很大气,很坚强,很自立,也很重情感。
犹记得,她四五岁时随我们去贵州旅游,很快就融入大哥哥姐姐的团队。一天走将近两万步,从头到尾,她不叫苦叫累,每天蹦蹦跳跳地走在我们前面,像只小喜鹊一样呼唤着大口喘气的我们跟上,有时还特意走到因走累了而滞后的贝姐身边说着宽慰的话。一次不小心踩到水里,幸在她反应快,只是进了一鞋子水,后面还有好多路要走,真怕她不舒服耍赖,使性子不走了,或硌破了脚耽误行程,毕竟也才只是个中班娃儿。怎料她一点都不在意,脱了袜子拧干了水继续开开心心走到晚上回酒店,脚磨破了皮都不说。她的大气和坚强让我时常忘了她才四五岁。
犹记得,那次在荔波小七孔与我们分别时哭得隐忍让人心疼,妹妹说她在酒店醒来了说了一句:“想姨姨了”就又哭开了。每次一联想到这个场景,我的眼泪就不由自主地下来了。这个五岁娃也太重感情了。也时常记起,去年我们一起去湖南参加教师行走夏令营时,她早早到地方,一个人在报到处等我和贝姐,看到我们时欢欣鼓舞,还像只小喜鹊,只是这次是只大力的小喜鹊。她张罗着帮我们拿行李,拿被子,带我们找宿舍,完全不像只是个三年级的小朋友。她的自立很多时候比贝姐都强。
妹妹说,拜山时,大人们在砍倒周边的杂草和杂树,她大大咧咧在太外婆的坟前躺倒晒太阳,还说好舒服呀!那种场景浮现在眼前,突然觉得,那不就是我们小时候的样子吗?那种开朗活泼,那种纯朴,那种无忧无虑,无畏无惧,那种不内耗,不就是我们快乐的童年吗?为什么现在的孩子能这样就显得尤为难得,尤为可贵呢?
希望我们的果果永远这么快乐可爱,永远那么自立坚强,那么无忧无虑又无畏无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