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爷孙万龄》第七十七章:巴里坤遇险,老阿达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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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忠孝是肃州马文禄的干儿子,被封为哈密前敌大将军,只要把这个大将军拿下,任哈密王再敲锣鼓家什,也唱不了什么大戏。张曜把嵩武军的前敌任务交给俺老孙,自然是对俺的看好。只能把事情做好,不能做坏。
马忠孝鼻子特尖,提前一天率两千骑兵从哈密出发翻越天山想攻占巴里坤,想在这里阻止我们西进。巴里坤是西进哈密的第一个重镇要冲。事实上他的选择没错,只是时间稍微迟了一点点。等我们做好了一切部署,他才赶来。他认为战力相对薄弱的汉城,不费劲就可以拿下。结果迎头被俺老孙仅有的一尊后膛螺丝开花炮轰了个一泻千里。
第二天马忠孝再来挑战,这回学精了,离城墙老远叫骂,想让清军出来和他野战,然后利用机动性好再加上人数的优势找机会打歼灭战。我当然知道这小子的马队厉害,况且西域是个盛产良马的地方。马忠孝改变策略,俺老孙也不能傻等着姓马的来收割俺人头,关键是避开马忠孝的长处。 
前一天,马忠孝的人一撤,俺老孙马上点派守备丈三和千总李吊蛋各带四百名清兵出城分别向东、西迂回包抄到马忠孝的后路。两路人马接令速去,很快找到理想埋伏地点,撒下了大网,单等马忠孝入网。
结果马忠孝的军队刚到二道河,东西两路的伏兵就杀出来了,马忠孝的队伍不乱已不可能。就在丈三等部队与马忠孝缠斗在一处时,我亲率一支队伍也及时杀到,三方人马将马忠孝这两千人围起来群殴!
马忠孝这是出师以来头一次被人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他还真了不起,遭遇伏击后愣是靠这两千人和巴里坤的镇西兵合力战了三个时辰,最后还是逃到巴里坤以东六十里的三乡湖扎营。
巴里坤的这只老虎跑掉了,也有可能回过头来吃人,但我们不怕,已做好了防备准备,一有风吹草动,必须彻底拔掉老虎牙,叫他永远失去吃人的本领,弄好了把老虎皮拔下来做件皮褥子穿穿。
巴里坤距离哈密三百里,中间隔着一座巍巍天山,一城在南,一城在北。天山也就成了两城的天堑。不是你以为的直线距离就这么远,撂几个稀步也就过去了。唯一的通道,每年的九月中旬天山北坡就开始下雪,气候变幻莫测,整日里云雾缭绕,九月之后大雪封山,人烟鸟兽杳然。从北侧进入哈密,地势相对和缓,而且沿途树木水源丰富,一旦进入南坡肃然一派荒凉,树木也随着坡度逐渐稀少。
1879年(光绪五年)秋末,张曜就令我部遣士卒探寻天山南北捷径,我指派丈三带领五名士兵前往探路。

其间,河南夏邑的伊志奇在乱山中迷路,夜宿于岩洞,次日仰视崖壁,微露斧凿痕,似有纵横文字,疑为汉刻。此事被张曜幕客施补华知晓,施补华请示张曜,要求传拓研究,张曜遂命令总戎王得魁、大令张廷楫备足干粮、捶拓工具和马匹,前往椎拓,共得点画完具者九十余字,始知为东汉摩崖刻石。后来,施补华还曾自带拓工监拓数十纸。这处刻石,就是东汉龟兹左将军刘平国摩崖石刻。奇遇终将过去,险恶就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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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是探好了,需要脚步去丈量。地势陡峭崎岖,山路两侧即是悬崖深谷,仅可容二人并行,没有任何遮挡阻碍物。平常年份到了九月份,除了在天山打猎的猎人外,行人,商旅很少翻越天山进入哈密。
也有不少不信邪的有违天意执意而行者,往往就会享受坠入深渊十不存五的优厚待遇。所以往来四季当冬季很少通行,皆是源于路况复杂,气候莫测。
拨给李吊蛋、苟坝的两千人马前敌军,大多是马队,在九月中旬的天山行军,其艰难程度更加倍于平常。前敌军携带四日口粮,人均双马,队伍中有脚夫三百人,骡马运输车六十辆。
李吊蛋希望后勤上能再增加百余名脚夫,骡马运输车能增加到一百辆,而且还必须请派当地向导引路,才能通过天山,要不,迷失雪山野岭只好到阎王爷那里找住处。
此时的苟坝还沉浸在打败马忠孝大捷喜悦里,因此产生了轻敌思想,一心想着急行军尽早攻克哈密。李吊蛋反复劝阻苟坝不要存在丝毫幻想,是老虎都吃人,你等着老虎发慈悲放你生路那是白日做梦。于是二人合力,绿营三哨先行一步,为大部队披荆斩棘,开路搭桥。
第一天,一切顺利,全军不疾不徐的沿着相对和缓的北坡行进,蛇形队伍蜿蜒在山路间,秋日的阳光如同碎金铺撒在士兵们的身上,给这肃杀的天山倒也平添了一份温暖和人气。
当晚,大军宿营在李吊蛋找好的宿营点,晚间二位主官碰头会上,对明日到达松树塘满是信心。
半夜时分,两千军士酣然入梦,原来深邃的星河波浪滔天变了脸色,沉重的夜幕如从冰水里拧出来的湿布样荡开,遮蔽了头顶的夜空,贴在每一个士兵脸上。不难看出,大雪即将登场,即可下令就地安营扎寨,躲过风雪袭击后再图进发。
第二天雪未止,仍漫天皆白扑簌簌地落下。每个兵士都背有兵器、干粮,马背上净是草料和弹药,湿滑泥泞的道路使得行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李吊蛋指挥绿营士兵,将沿途收集的枯枝,干草铺在沿途,以便后队马队走的能顺利些。就这样一路走,一路铺,等到了松树塘,大雪骤然变成暴雪,狂风呼啸扑头盖脸,连呼吸都困难,不得不把脸藏在衣领里。
一部分后勤骡马车,在滑如冰面的路上连续数十辆坠入山崖,车上的口粮军火尽皆毁弃。
当晚气温急剧下降,宿营的两千士兵围坐在单薄的帐篷内,熊熊的火苗,给衣着单薄的士兵们,带来了胸前的暖意,可是背后仍然是寒冷刺骨。呼啸的暴风雪肆意地跳舞唱歌,卖力地撕扯着我们嵩武军的帐篷,然后哈哈笑着,拍手打掌地漫山遍野肆意舞蹈。
按照清军规制,十人一队一个大帐,一哨为八队,绿营八百人,总计是五哨。
满山犹如星星点灯的火光,点缀着凄冷肃杀的天山,但是两位主官的心理却是寒冷刺骨,满心的忧愁。
恶劣的地势加上异常残酷的天气,已经造成我们五十余名脚夫,六十余辆骡马大车坠崖,数名士兵被冻伤。要不是艾玛事先做好防冻准备,进军西域前每人发放一盒自家祖传的防冻药膏,不知有多少兵勇中招吃亏。
时间已经过半,大队人马还被困在北坡,军中携带的粮食也仅仅是四日之需。
暴风雪整整下了两天两夜,雪停风熄,气温骤降,路面结成冰晶一般,更是无法前行一步。我们嵩武军前进不能,后退不得,只得继续原地扎营,待到气温回升。
异常恶劣的天气,把我们困在北坡整整四天。军粮吃完了,明天一早就会饿肚子,羸弱之师如何去攻打人多势众的哈密?
话说苟坝,李吊蛋率领两千精兵,翻越天山东征哈密。全军正在束手无措的时候,哨兵带来了一位熟人,艾玛一看是老熟人阿达大叔。阿达是刘老先生的世交朋友,三代为友,一年来往一次做药材生意。冻伤药的熬制就是这个阿达大叔手把手教会的。

见到阿达的到来,我们被困的羔羊仿佛见到了救星样,阿达不光是给困顿的我们送来了急需的青稞饼,牛肉干,冻伤药,跟随他而来的还有三十多名常年在天山打猎的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和三十多匹骡马。阿达大叔早预设我们会有人马上的损失,提前做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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