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热,那甲板上热的似铁板烧。男人和女人刚上船没几天,就有货物派送,两人笨手笨脚的糊弄着小团子,只要不哭,万事大吉。
隔壁船上的老奶奶看不下去这两人带娃,整天指着两人骂:“人也养孩子,鬼也养孩子,活做梦啊。”
两人互相看看,哪有心思管这些,忙着装货,然后匆匆将船驶离了码头。
小团子第一次过船上的生活。每天被扔在生活区的甲板上,后面是窗户隔开的发动机,“嘟咚-嘟咚”的声音一响就是一天,有的时候哭声都能被淹没。
六月的太阳放肆地直射地球,生活区甲板也遭受迫害,这小团子坏得狠,太阳光这赤裸裸地照着,小家伙就开始哭,女人的耳朵这两日开始对娃娃哭声敏感了,立马跑到甲板上视察,熟练地上各种程序,又是喂奶,又是换尿布,然而小家伙不买帐,这又是咋了呢,这两天被扔在甲板上的小团子快成了坨小煤球,女人边哄着小团了,边挪了挪小席子,逃离阳光,这时,小家伙像被关上开关,立马制住哭声,见小家伙安身了,女人若有所思地出了船舱继续干活。
太阳的位置慢慢变高,刚刚挪的那安全区,又被找到了,一阵哭声再起来,女人急忙赶回来,心想:“这孩子今天咋了,咋又哭了?”,喂奶,换尿布,哄哄。抬头看看太阳光,扯扯小席子,哭声便止住了,女人边笑边用手点着她的小脑袋,嗔怪道:“这个小坏蛋,原来是怕晒啊。”小家伙手“啧啧”嘴,开始眯眼睡觉。男人在方向盘前坐着,听着背后发生的插曲,回头看了眼这娘俩,嘴角笑着继续操纵方向盘。
正午,太阳在正中央,船舱上的甲板每块被阳光渗透,没一块阴凉地儿,女人想了想扯了块黑布,为小家伙支了个小帐篷,及时地止住了这小玩意的嚎叫。
女人换男人下来吃饭,避免疲劳驾驶。简单的饭菜,番茄鸡蛋汤,炒榨菜,米饭,男人就着菜,没一会就扒完了一碗饭。睡到蒸笼一样的甲板上,闭眼准备休息。奶团子,手舞舞。憨笑笑,似是哄骗大人来抱抱她,陪她玩。男人不自觉地勾起嘴角,轻轻抱起小家伙,将她放在了自己软软的肚子上,她喜欢的呀吐泡泡,小手直舞,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男人悄悄睁开眼,瞅着扒在自己肚子上的小肉团子,无奈地笑了笑。伴着“轰隆隆”的机器声,两个人睡的甜甜的,驾驶员也开的满头的劲。
下午时,和太阳的躲猫猫游戏又继续进行着,直到傍晚,太阳似乎和小团子玩游戏玩累了,盖着黑色的被子呼呼大睡。
这游戏真省事,一玩可以玩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