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机械回响，残魂低语
虚无没有尽头。
燧苍仍坐在那片无边的静里。
七颗星芒悬在他周围，缓慢明灭，像被同一颗心脏牵动的微光。上一章里，它们曾朝同一个方向偏移，应龙纹路也在右臂机械关节上同步闪烁。那一刻，燧苍知道，自己并非只看见希望。
他看见了方向。
可方向不等于路。
虚无中没有星辰，没有边界，没有可供参照的坐标。星芒指明了一处，却没有告诉他如何抵达。它们漂浮着，彼此之间保持着微弱的距离，像一组尚未被解读的符号。
燧苍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机械关节安静下来，应龙纹路已不再闪烁。凤凰核碎片藏在胸口深处，只剩一点温热的余烬。它太弱了，弱到几乎无法被调动。可若什么都不做，那些星芒迟早会重新散入虚无，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他缓缓抬起左手，按向身下。
虚无没有地面。
可他的掌心落下时，仍传来一种极轻的阻力。不是坚硬，也不是柔软，而是某种频率残留。像晶石阵的余震，像敲击地面时传出的三短一长两短，像汐瑶最后留下的节奏，被这片无维度的空间悄悄保存下来。
燧苍闭上眼。
他不再用眼睛寻找坐标。
他用震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