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僵尸 第142章 阴婚夜,鬼嫁娘
子夜,阴雾漫山。
青雾岭的乱葬岗上,阴风卷着纸钱碎屑,在一座座荒坟间打着旋儿。月光被浓云遮得严严实实,天地间一片昏黑,只有远处零星几点鬼火,在坟茔间幽幽飘曳,像一只只窥探的眼。
林晚星攥着腰间的桃木剑,指尖微微泛白。她穿着一身素色劲装,长发束起,脸上涂着一层淡淡的锅底灰,掩去了原本清丽的容貌。身旁的张道士早已满头大汗,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乱转,发出“咔咔”的异响,仿佛下一刻就要崩裂。
“晚、晚星丫头,不对劲……这阴气太盛了,根本不是普通的野鬼作祟!”张道士声音发颤,花白的胡须被风吹得乱抖,“罗盘失灵,阴阳颠倒,这里怕是……有大凶之物要出世!”
林晚星没有说话,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阴冷气息,比她以往遇到的任何尸气、鬼气都要阴冷、黏稠,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胭脂香,诡异又刺鼻。
三天前,青雾岭脚下的青溪镇突然连发怪事——先是有村民夜里路过乱葬岗,听到隐约的女子哭声,第二天就高烧不退,胡言乱语;接着,镇上的王大户家小儿子突然暴毙,死状诡异,嘴角挂着诡异的笑,手里紧紧攥着一截染血的红绸;更吓人的是,有人在深夜看到,乱葬岗上出现一道穿着白色婚纱的身影,在坟头间飘来飘去,长发遮面,一动不动。
流言四起,都说青雾岭出了“婚纱僵尸”,是百年难遇的阴邪煞物,专吸男子阳气,摄人魂魄。
王大户散尽家财,请了张道士前来除邪,而林晚星因自幼跟着爷爷学过阴阳术,懂些降妖除魔的本事,也被一同请来。
“张道长,你看前面!”林晚星突然低喝一声,指向乱葬岗深处。
张道士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乱葬岗最中央,那座最大的荒坟前,不知何时摆起了一桌简单的祭品——几盘干瘪的果子、一碗发黑的米饭、一对燃着的白烛。而在坟前的空地上,赫然铺着一块鲜红的地毯,一直延伸到坟头,像是在布置婚礼现场。
阴风一吹,白烛的火苗幽幽晃动,映得那片红地毯愈发刺眼,在这阴森的乱葬岗里,说不出的诡异恐怖。
“是、是阴婚的布置!”张道士牙齿打颤,“这婚纱僵尸……是要找人生殉,结阴婚啊!”
林晚星眉头紧锁。她听过阴婚的传说,大多是给早夭的未婚男女配婚,以求安息。可僵尸结阴婚,还是头一遭听说,而且看这架势,分明是要强行掳人,邪性至极。
“王大户的小儿子,恐怕就是被她选中的新郎,所以才会暴毙,手里还攥着红绸。”林晚星沉声说道,“她这是在办冥婚,接下来,肯定还会继续抓人。”
话音刚落,一阵凄婉的女子哭声,突然从那座大坟后传来。
哭声幽幽咽咽,断断续续,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不似人声,倒像鬼哭,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来了!”张道士猛地握紧手中的桃木剑,另一只手摸出几张黄符,紧张地盯着坟后。
林晚星也屏住呼吸,缓缓抽出腰间的桃木剑,剑身上刻着的朱砂符文,在阴气侵袭下,隐隐泛着淡淡的红光。
哭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紧接着,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从大坟后飘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子,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婚纱款式老旧,裙摆上沾满了泥土与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长长的头纱遮住了她的整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纤细的下巴。她赤着脚,双脚离地寸许,在阴雾中缓缓飘动,所过之处,阴气骤盛,地面的杂草瞬间枯萎发黑。
正是婚纱僵尸!
她飘到红地毯中央,缓缓停下,哭声戛然而止。
四周瞬间死寂,只有阴风呼啸。
婚纱僵尸一动不动,头纱下传来一阵低沉的、像是骨骼摩擦的异响。紧接着,她缓缓抬起手,露出一只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手,指甲修长,呈青黑色,尖锐如钩,泛着冰冷的寒光。
“新郎……我的新郎……”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含糊不清,却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魔力,让人听了忍不住心神恍惚,意识模糊。
张道士脸色大变,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舌尖血喷在黄符上,大喝一声:“妖孽!休要施展迷魂术!”
黄符遇血即燃,化作一道火光,朝着婚纱僵尸飞射而去!
“砰!”
黄符刚飞到婚纱僵尸身前,就被一股无形的阴气弹开,瞬间熄灭,化作飞灰。
婚纱僵尸缓缓转过头,对着张道士的方向,头纱下传来一声冰冷的嗤笑。
“老道士……多管闲事……”
她声音落下,猛地一挥手!
一股浓烈的黑风骤然爆发,带着刺骨的阴冷,朝着张道士与林晚星席卷而来!黑风之中,隐约有无数凄厉的鬼影嘶吼、挣扎,都是被她害死的亡魂,被她炼化成了阴兵!
“小心!”
林晚星低喝一声,拉着张道士往后急退,同时手中桃木剑挽出一个剑花,朱砂符文暴涨,在身前凝聚成一道红色屏障。
“轰!”
黑风撞在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林晚星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臂发麻,身形连连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张道士更是不堪,被黑风余波扫中,直接摔倒在地,口吐鲜血,手中的罗盘“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彻底碎裂。
“好强的阴气!这婚纱僵尸至少是百年尸变的飞僵级别!”张道士脸色惨白,挣扎着爬起来,“晚星丫头,我们不是对手,快撤!回镇上叫人,多请几位道长来!”
“现在想走?晚了……”
婚纱僵尸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两人身前,速度快得惊人,只留下一道白色残影。
她缓缓抬起头,长长的头纱被阴风掀开一角。
林晚星与张道士同时看清了她的脸,顿时瞳孔骤缩,浑身冰冷。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双眼紧闭,眼窝深陷,呈青黑色;嘴唇却是诡异的艳红,嘴角咧开一个僵硬的、诡异的笑容;脸颊上有几道深深的裂痕,裂痕中渗出黑色的尸液,散发着腐臭与胭脂混合的刺鼻气味。
最吓人的是,她的额头正中央,贴着一张泛黄的符纸,符纸早已破损,上面的朱砂符文模糊不清,显然是当年镇压她的符咒,如今早已失效。
“原来是被镇压的老尸,难怪这么凶戾。”林晚星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握紧桃木剑,“你到底是谁?为何死后不安息,反而出来害人,还要结什么阴婚?”
婚纱僵尸听到这话,头纱下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阵凄厉的、混杂着痛苦与怨恨的嘶吼。
“我是谁?”她沙哑地笑着,笑声凄厉刺耳,“我是苏怜晴!是被活活封进棺材,陪葬在这乱葬岗的苏怜晴!”
随着她的嘶吼,周围的阴气愈发狂暴,地面的荒坟纷纷震动,无数棺木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只只低阶僵尸从坟中爬了出来,青面獠牙,朝着林晚星两人围拢过来。
林晚星心中一震。
苏怜晴!
她听过这个名字!
那是一百年前,青溪镇有名的美人,苏家的大小姐,与镇上的穷书生顾言琛两情相悦,私定终身。可当时的青溪镇镇长,也就是王大户的爷爷,看中了苏怜晴的美貌,要强娶她做填房。
苏怜晴宁死不从,与顾言琛相约私奔,却被镇长派人抓了回来。顾言琛被打断双腿,活活打死,抛尸乱葬岗;而苏怜晴,被镇长以“不祥之人、克死未婚夫”的罪名,在新婚之夜,穿着嫁衣,活活封进棺材,埋在了这青雾岭乱葬岗,还请道士贴了符咒,镇压她的魂魄,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没想到,百年之后,符咒失效,她竟化作了婚纱僵尸,回来复仇了!
“王家人……都该死!”苏怜晴嘶吼着,眼中流下两行黑色的血泪,“他们害我家破人亡,害我与言琛阴阳相隔,害我被活埋百年,受尽苦楚!我要杀光王家人,我要让他们给言琛陪葬,给我陪葬!”
“我要与言琛结阴婚,生生世世,再也不分开!”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与痛苦,百年的压抑与折磨,让她彻底化作了凶戾的煞尸,心智被仇恨吞噬,只剩下杀戮与复仇的念头。
林晚星心中复杂。
她同情苏怜晴的遭遇,百年前的悲剧,确实是王家造下的孽。可如今苏怜晴滥杀无辜,不仅要杀王家人,还牵连了不少无辜村民,若是任由她下去,整个青溪镇都会变成人间地狱。
“苏怜晴,我知道你冤屈。”林晚星沉声说道,“可冤有头债有主,当年害你的是王家老镇长,如今他早已死了,你不该再滥杀无辜,害了镇上的百姓。”
“无辜?”苏怜晴冷笑,“在我眼里,所有活人都该死!当年镇上的人,哪个没有冷眼旁观?哪个没有帮着王家欺负我?他们都是帮凶!”
“废话少说!既然你们拦着我,那就一起死吧!”
话音落下,苏怜晴不再犹豫,身形一闪,朝着林晚星扑了过来!她速度极快,指甲暴涨,青黑色的指甲闪烁着寒光,带着浓烈的尸气,直抓林晚星的天灵盖!
这一抓快如闪电,力道万钧,若是被抓实了,林晚星瞬间就会脑浆迸裂,魂魄被吞!
“晚星丫头小心!”张道士大喊着,甩出几张黄符,可黄符根本近不了苏怜晴的身,就被阴气震碎。
林晚星眼神凌厉,不敢有丝毫大意,脚下施展踏云步,身形灵活一闪,避开这致命一抓,同时手中桃木剑带着朱砂红光,狠狠刺向苏怜晴的胸口——那里是僵尸的尸核所在,也是弱点所在。
“铛!”
桃木剑刺在苏怜晴的身上,如同刺在精铁之上,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声,火星四溅。苏怜晴的身体坚硬如铁,桃木剑竟没能刺进去分毫!
“没用的……”苏怜晴冷冷开口,反手一爪,抓向林晚星的肩膀。
林晚星急忙后退,可还是慢了一步,肩膀被指甲划过,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出现,黑色的尸气顺着伤口迅速侵入体内,一股刺骨的阴冷瞬间传遍全身,手臂瞬间麻木,失去知觉。
“晚星!”张道士目眦欲裂,掏出一张镇尸符,不顾危险,朝着苏怜晴扑了过去,“妖孽!我跟你拼了!”
“老东西,找死!”
苏怜晴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一脚踢出,正中张道士的胸口。
“噗!”
张道士如同被重锤击中,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座荒坟上,昏死过去。
“张道长!”林晚星惊呼一声,心中又急又怒。
她体内尸气肆虐,伤势不轻,可看着昏死的张道士,看着周围越来越近的低阶僵尸,看着眼前凶戾的婚纱僵尸,她知道自己不能退。
一旦她退了,青溪镇就完了,无数无辜百姓都会死于非命。
林晚星咬紧牙关,强忍着体内的剧痛与尸气的侵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三颗朱红色的丹药,一口吞了下去。
这是爷爷留给她的九转还魂丹,能暂时激发体内阳气,压制尸气,提升功力,是救命的宝贝。
丹药入腹,一股温热的力量瞬间从丹田扩散开来,压制住体内肆虐的尸气,手臂的麻木感渐渐消退,周身阳气暴涨,桃木剑上的红光愈发炽盛。
“苏怜晴,你执迷不悟,休怪我不客气!”
林晚星一声清喝,身形一闪,主动朝着苏怜晴冲了过去!
她不再留手,将爷爷传授的《正阳剑诀》施展到极致,桃木剑舞出漫天红光,一道道正阳剑气纵横飞舞,带着净化一切阴邪的力量,朝着苏怜晴狂攻而去!
“嗯?”苏怜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料到林晚星突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但她毕竟是百年飞僵,尸身坚硬,功力深厚,面对林晚星的狂攻,丝毫不惧。她挥舞着双爪,与林晚星激战在一起。
白色的婚纱与红色的剑气交织,阴风呼啸,鬼影嘶吼,整个乱葬岗变成了惨烈的战场。
林晚星的正阳剑气对阴邪之物有克制之效,每一道剑气斩在苏怜晴身上,都会让她的尸气消散几分,身上的婚纱也被剑气割得破碎不堪。
可苏怜晴的攻击也愈发凌厉,爪风呼啸,尸气弥漫,好几次都差点击中林晚星。林晚星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不断闪避、反击,可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体力也在快速消耗,九转还魂丹的效力正在渐渐消退。
“这样下去不行,我的阳气撑不了多久,必须找到她的弱点,一击制胜!”林晚星心中暗道,目光快速扫视苏怜晴的全身。
僵尸的弱点除了尸核,还有魂灯——也就是额头的命灯,对应生前的眉心位置。可苏怜晴额头贴着破损的符咒,魂灯被掩盖,根本无法锁定。
等等!
林晚星突然注意到,苏怜晴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陈旧的银戒指,戒指上刻着一朵小小的莲花,戒指表面黯淡无光,却隐隐有一丝微弱的阳气波动。
那是顾言琛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当年她被活埋时,这枚戒指一直戴在手上,百年过去,竟没有被尸气腐蚀,反而因为承载着她生前的执念与爱意,残留着一丝正阳之气,是她身上唯一的阳气所在,也是她的软肋!
“找到了!”
林晚星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有了计策。
她故意卖了个破绽,脚步踉跄,露出胸口的空当。
苏怜晴果然中计,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怒吼一声,双爪齐出,直抓林晚星的胸口,想要一举将她击杀!
就在双爪即将抓到林晚星的瞬间,林晚星猛地身形一闪,绕到苏怜晴的左侧,同时手中桃木剑凝聚全部正阳剑气,带着无匹锋芒,狠狠刺向苏怜晴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指!
“不——!”
苏怜晴脸色骤变,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想要收回手,可已经晚了!
“嗤!”
桃木剑精准刺中银戒指!
戒指上残留的阳气与桃木剑的正阳剑气瞬间融合,形成一股强大的净化之力,顺着苏怜晴的手指,瞬间涌入她的体内!
“啊——!!!”
苏怜晴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嘶吼,周身的尸气疯狂紊乱、消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脸上的裂痕越来越大,黑色的尸液不断涌出。
那枚银戒指,承载着她唯一的善念与执念,是她尸身的“命门”。如今被正阳剑气击中,瞬间摧毁了她百年的尸功根基!
“言琛……我的言琛……”苏怜晴缓缓转过头,看向那座大坟,眼中充满了不舍与痛苦,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戾,只剩下百年的哀怨与凄凉,“我……我好想你……”
她的身体开始快速枯萎、发黑,婚纱化为飞灰,原本苍白的肌肤变得干瘪皱缩,渐渐化作一具干枯的黑尸。
百年尸身,瞬间瓦解。
最后,她缓缓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只留下那枚银戒指,在阴雾中闪烁着淡淡的微光。
周围的低阶僵尸失去了控制,瞬间瘫倒在地,化为一滩滩黑水。
阴风渐渐平息,阴雾缓缓散去,乱葬岗恢复了寂静,只有满地的狼藉与刺鼻的尸臭,证明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林晚星松了一口气,体内的力量瞬间抽空,踉跄着摔倒在地。九转还魂丹的效力彻底消失,伤口传来剧痛,体内残留的尸气再次开始肆虐,她脸色苍白如纸,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呼喊声。
“晚星姑娘!张道长!你们在哪里?”
是王大户带着镇上的青壮赶来了,手里拿着火把、锄头、柴刀,一脸紧张地搜寻着。
他们看到乱葬岗上的景象,看到倒地的苏怜晴尸身,看到昏死的张道士,再看到受伤的林晚星,顿时惊呆了。
“妖、妖孽被除掉了?”王大户颤抖着问道。
林晚星勉强点了点头,指了指地上的黑尸,声音虚弱:“她……她就是婚纱僵尸苏怜晴,已经被我除了……快把张道长扶起来,他伤势很重……”
王大户等人连忙上前,有人扶起张道士,有人围过来搀扶林晚星,脸上满是感激与敬畏。
“多谢晚星姑娘!多谢张道长!救了我们全镇百姓啊!”王大户对着两人深深鞠躬,老泪纵横。
林晚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地上的那枚银戒指,心中百感交集。
苏怜晴是可怜的,百年冤屈,化作凶尸,最终还是魂飞魄散。可她也是可悲的,被仇恨蒙蔽心智,滥杀无辜,终究落得如此下场。
百年恩怨,一朝了结。
只是这青雾岭的乱葬岗,这婚纱僵尸的传说,怕是会永远留在青溪镇人的记忆里,成为代代相传的恐怖故事。
月光渐渐穿透浓云,洒落在乱葬岗上,照亮了满地的狼藉,也照亮了那枚静静躺在地上的银戒指,微光幽幽,仿佛在诉说着那段尘封百年的、凄美又悲惨的往事。
林晚星缓缓闭上眼,任由众人搀扶着,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她知道,这场危机解除了,但这世间的阴邪鬼魅,远不止这一只婚纱僵尸。
她的除魔之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