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

墙

文/冬至东北


天阴沉下来,是一堵墙,隔绝了我与阳光的对话

无处不在,就像颠簸的日子


墙,是男人和女人间的纸

墙,是父母与孩子间的沟

墙,是仇怨两端望不见底的深渊

跨越,是捧给上天的渴望


墙有了豁口,依旧是一面墙

可以看见,却无法翻越

因为一只手瞬间修复,将兴奋与希望碾碎


墙得了圆满,就是一座牢笼,没有窗

也没有穿堂的风,只有来自天空的雨,倾盆而下

漫进来,将一切淹没


可当墙成为依靠,便是难得的安稳与幸运

佝偻的脊梁贴着它慢慢挺直,心就此安定

任凭对面万马奔腾,刀山火海


地火,从滚烫的热烈里逃出,岩浆是流淌的床

肉身默然倾覆,以一场献祭

将骨血里所有的光,锻成一柄锋利的剑,挥斩


墙,终成一片废墟

拾一枚秋叶,沾着残酒,擦亮昏浊的眼

看破漫天沉沉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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