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陈红华

初秋的夜雨,不急不慢地飘洒,不痛不痒地缠人,很快淋湿了巷弄。从武盛古街往东门首府,步行穿巷,没有遇见带狗的行人。一只鸟雀迷失了方向,慌不择路,往五云山去了。
归途中,雨落到身体的某一部位,激起清凉的思维,真实又模糊。无人的街,湿热又沉闷,苍茫而辽阔。因为酒酣,天真与欲望过招。年轻的时候,会打电话给心里惦记的人。蓄积的思念,在这样的时刻,漫过所有街面。又或者……还是算了。中年的寂寞是一堆熄灭的火,毫无生发火苗的可能,就让它归于平静。
在夜色撩人的大街,很远的地方看见一个熟人,招招手示意过友好,转个身绕上东门大道,就感觉到自己天真无邪,令人鼓舞。
雨又稍大了一些,得撑着伞走。缩在街角躲雨的人,眼前是搭着帐篷的临时摊,经营炒粉干、炒面之类,也有鸡爪、鸭头等熟食。两个锅同时在热炒。四五张桌子,有两张坐了人,各自说着心事,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夜里出来摆摊的,和坐下来的客人,彼此都是故事。
头晕乎乎的,肚子好像在叫。真是神迹,刚觥筹交错,杯盘狼藉。眼下,什么都抵不过一碗炒粉干。汤里放点醋和辣酱。帐篷顶上“啪嗒啪嗒”的雨声,是一首曼妙的“卷珠帘”,似乎正透出口气来,勾住了寂寞而自由的魂灵。
头晕乎乎的,肚子好像在叫。真是神迹,刚觥筹交错,杯盘狼藉。眼下,什么都抵不过一碗炒粉干。汤里放点醋和辣酱。帐篷顶上“啪嗒啪嗒”的雨声,是一首曼妙的“卷珠帘”,似乎正透出口气来,勾住了寂寞而自由的魂灵。
街灯忽明忽暗,快步往家的方向。脑子分明是清醒的,没错。扫脸,小区的西南门乖乖启开了。嗯,进电梯,按17楼。咦,走廊里怎么没有花草和水池,好像走错了。人就没来由地咧着嘴角傻笑。哦,这是四幢。
终于安全到家,躺沙发上休息一会儿。一日醉浮生,再无心事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