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你的问题！”两个着黑色中山装的干部坐在桌子后面，严肃地对犯人说道。
那个犯人焦虑地舔舔嘴唇，快速地四处望了一下，张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李青云！”一个略年轻的干部再也按捺不住，猛一拍桌子，霍地站起来：“你不要以为我们党通局是吃干饭的！七天了，你什么也不写，什么也不说！你以为我们党通局的家法是摆设吗？”
另一个干部拿手掌在空中虚按一下，示意他消消气，语重心长地对那个犯人说道：“李青云，我们之所以到现在还有耐性，是念在你也是党国培养多年的干部，没有对你动用家法。何必呢，贪污的事，该交代交代，党国还是体恤干部的，左不过是革职，蹲几年班房罢了，何苦吃苦头呢？你也是官场上混了多年的，这点事情你想不清楚？”
那叫李青云的犯人吓得脸色发白，瑟瑟发抖。
两个党通局的干部对视一眼，那个年老地又说道：“知道怕还好，说吧。”
“我，我要见我的秘书。"
“李青云。”那个年轻的干部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见谁就见谁，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我真的要见我的秘书。。。”李青云吓得瘫成一团。
两个干部挥挥手，示意把人带下去用刑。
年轻干部递给上年纪的干部一根烟：“想不到这个李青云倒是个硬茬儿，人都打成个血葫芦了，还是不招。”
“我审过那么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
“他不会是赤色分子吧。”
“不会。”上年纪的干部吐了个烟圈，“赤色分子哪有抽大烟、逛窑子的。”
“那，是上头有人？”
上年纪的干部乜了一眼年轻的，摇摇头：“有人就没今天这事儿了。”
“那他到底图啥？”
“猜不透。”
年轻的干部把烟扔地上，用脚碾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说道：“要不，咱们提审一下他的秘书？”
“没必要了吧，人都打成这样了。再说那边早都招了，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供词。”
“不行，弄不清楚我睡不着。”
两个警卫架着打的奄奄一息的李青云上来，年轻的党通局干部指着一个穿着号衣的斯文年轻人说道：“李青云，你看这是谁！”
那人一见李青云立刻扑了过去，抱着他摇晃：“局座，局座，您老怎么成这样了？”
李青云已经遍体鳞伤，听到他的声音，才勉强睁开眼，黯淡无光地眸子忽然一轮，有了神采：“小刘啊，快，快给我拟个稿，我要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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