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十年编制的噩梦,我回温了,方知其一成不变。
漫长的路途,躁人的轰鸣声从不休止。不知多久,才脱离了那片拥挤的嘈杂。
我又回到了那个小镇。
往昔不堪的回忆又开始浮现,与那些难眠的夜晚一样喋喋不休。
“变了”我走完草草的一圈不自觉想,它已褪去昔日的灰暗 连同那段难堪的过往_那份驱逐我的黑暗,而拥向新生。
那熟悉的屋檐下,是已被时间冲刷而残留的恶印,可我已不在乎了。
走过他的房子,还在那。除了蒙上一层灰,一点没变,只是窗纱不再映射室内扑朔的灯光 就这样孤独的荡在那。
开始下雨了,只是还不算大。
我该去探望探望他了,探望完,我也该去做我应做的事情了。
他孤独太久了。
雨开始渐渐大了。
走着…走着…凭借几年前的记忆,我挺顺利找到了他葬下的地方。变化挺大,只是旁边。这片荒无人烟的黄土地,一成不变。
和他一样。
我由衷感谢兜衣的帽子,不至于让我被雨淋湿的太彻底。太狼狈地见他,我想我和他都不太乐意。
我自责将他葬在这个地方,太简陋。
不过也好,这儿偏僻,图个清静。
这也算心理安慰吧,我来了。
……
原先立下的墓碑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写着“失败者”的木板。鲜红色,很亮眼。很廉价,已经开了裂。旁边还隐约写着“第一个”,看不太清了。
第二个不由分说,是我。只是我还没死罢了。
他们找到了这里,打扰了他。
我发疯般将木板撕碎,找了个避雨地方将就一夜。醒来,它已化为灰烬,与这帮人肮脏的心理一起
长眠……
小镇的人现在都不认得我了,找他们问些东西也相对自然些。
“他们走了,在那个灾星走后。”
“灾星?”
“你不知道吗?在这个小镇流传的灾星。现在估计走了。在他走后,他的家族开始没落,他们却把这个责任推给一个已经被他们逐出的已死之人身上,据说还报复了他,很荒谬,对吧?”
…这说的貌似不是我。
“他就死在这里,看那儿。”说罢指了指他的屋子下 。“被砸死的,当时为了保护一个孩子。那孩子也是苦命啊。”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唉…我听说在他们家族将那个孩子驱逐后,又与他楼上起了冲突,貌似还出了人命。”
“我想起来了!死的是楼上的孩子,被绑架。”
“只是这样地方在当时没人管,而他们家族又不在偏僻地方,他们找不到报复的手段,然后……”
“后面的事情我知道了,谢谢。”
“你一个外乡人哪里会知道?”
“我就是那个孩子。”
……
最后,我只记得他拍了拍我,走了。
我也终于找到了,他的死,我找到原因了。仇恨是可以转移的,哪怕与他毫不相干,只要与犯错方有关系,便是错的。
可笑。
我又找了个看着挺好沟通的人,打听他们的去向_那栋楼已经荒废了,不久就要当危楼拆除了,不见得还能住人。
又到雪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