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瑶 崔昀 谢淮之 青蕊
我年少寄住相府时。
遭人算计,和长公子崔昀一夜云雨。
他被迫娶了我。
名为正妻,实则连侍妾都不如。
他轻贱我,床笫之事亦不避人。
我的名声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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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儿女以我这个轻浮的生母为耻。
重生回被下药那一夜。
我猛然推开崔昀。
踉跄着跳进门外的池水中。

1
冷水灌进鼻腔的一瞬间。
浑身的燥热终于平息。
我不会水。
可我宁可溺死。
也不要再嫁给他。
我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也好。
与其遭受往后二十年的折辱。
不如就死在这一天。
我自幼寄住崔府。
寄人篱下,处处小心。
外祖母待我是好的。
表姊妹面上也过得去。
唯有长公子崔昀不喜我。
他为人清正,不近女色。
偏我生得袅娜风流。
芙蓉面、杨柳腰,容色冠绝京城。
崔昀看不起我。
觉得我这样的女子,以色侍人,一无是处。
故而对我避如蛇蝎。
今日是外祖母的寿宴,宾客如云。
上辈子就是这一日。
我被人下了药。
酒过三巡,便觉得浑身发烫。
新来的丫鬟扶我回房。
我脚下发软、昏昏沉沉。
几乎是被拖着走。
她推开一扇门,将我往里一送。
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吃痛抬头。
正对上崔昀通红的眼睛。
他醉了酒。
眼神不似平日清明。
我的声音在颤抖。
「表哥……」
后来的事,我记不得了。
再后来,婆子撞门而入。
外祖母拄拐站在门口,满脸错愕。
身后,满堂宾客窃窃私语。
我的名声毁在这一日。
「我会娶你。」
崔昀已经穿好了衣服。
白衣胜雪,容色清冷。
依旧是世人称赞的端方公子。
看我的眼神里。
全是厌恶。
「但我不会让你过得畅意,表妹。」
我哭着解释。
说我也被人算计了。
他拂开我的手。
只冰冷一句。
「你一个孤女,不过贪恋崔家富贵,想出这种下作法子。」
在他眼里。
我是一个很坏的人。
生着一副不安分的模样。
出了这样的事。
自然是我费尽心机,妄想飞上枝头。
可是。
他何尝不是毁了我。
我本也是清白人家的姑娘。
若不嫁他。
这一生,原也不会如此不堪。
2
池水冰凉。
下沉间。
却有人攥住了我的手腕。
猛地将我拽上了岸。
我呛了水。
伏在地上,不住地咳嗽。
宾客们听见动静赶来,围了一圈。
有暧昧不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的衣裳湿透了。
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形。
我抱着手臂,难堪地低下头。
「在看什么?」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下一句,充满戾气。
「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
一件披风兜头将我罩住。
「腿断了?」
这回是对我说的。
「没断就自己起来。」
救我的是个身形颀长的少年。
红衣如莲,眉眼昳丽近妖。
我撑着地,试图起身。
无奈腿软得厉害,又跌坐回去。
少年不耐烦地「啧」了声。
却不动声色地挡在我面前。
遮住了那些还在偷偷打量的视线。
人群中忽然一阵骚动。
是外祖母来了。
脸色并不好看。
「府上招待不周,让长宁侯见笑了。」
我怔愣一瞬。
谁人不知长宁侯谢淮之。
年少袭爵,战功赫赫。
却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
几年前侯府老太君做寿。
旁人送的是金银珠宝。
他送的是一只黑漆漆的匣子。
打开看,是一颗惨白的头骨。
老太君当场吓哭了。
人人都说,长宁侯杀人如麻、性情乖张。
谁沾上他谁倒霉。
「是我不慎落水,惊扰了外祖母的寿宴。」
我哑声解释。
「多谢小侯爷相救。」
谢淮之笑吟吟地看了我一眼。
「不客气。」
他的声音极轻。
「下次想死,找个没人的地方。」
3
因为落水。
后半夜我发起高烧。
神思昏沉。
梦里满是水声。
我看见自己在往下沉,越来越深。
惊醒时,天已经大亮了。
「姑娘可算醒了。」
青蕊拧了帕子给我擦脸,眼眶微红。
「昨夜烧了一宿,人都烫手,奴婢担心坏了。」
我眨了眨眼睛。
这一夜,平安无事。
日光明亮,恍若新生。
一念刚起。
就听见青蕊低声道。
「姑娘昨夜落水之后,还出了一桩大事。」
「长公子他昨夜醉酒……强迫了一个丫鬟。」
青蕊说,那丫鬟叫碧荷,是老夫人院里的人。
今年十七,在府里伺候了五年。
还有小半个月,就要放出府了。
听闻她的心上人是个小木匠。
攒了好几年银子,就等她出去成亲。
青蕊的声音越来越低。
「可长公子发了好大的脾气。说是碧荷姐姐不知廉耻,勾引主子。否则,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不知廉耻。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
上辈子,崔昀也是这样说我的。
后来他娶了我。
对我很坏。
床笫之间,从不避人。
丫鬟就在帐外伺候。
他兴致来了,便让她们掌灯。
灯烛明亮,照得我无处可藏。
我难堪地掉眼泪。
「装什么?」
崔昀就在我耳边嗤笑。
「夫人这般不知廉耻的女子,也知道害羞?」
再后来,我生下一双儿女。
崔昀不让孩子们见我。
说我品性轻浮。
会将他的孩子教坏。
如他所愿。
我的孩子们视我为污点。
自记事以后,便不再亲近我。
我死在一个中秋夜。
月明千里,华灯彻夜。
我的儿子秋闱中举。
女儿携新姑爷回门。
崔府在前院摆了赏月宴。
欢声笑语穿过几重院落,落在我耳边。
这一切与我无关。
我病得很重。
只在此地等死。
昔日羡煞旁人的桃花面、杨柳腰。
如今只是残花败柳。
崔昀从前说我以色侍人。
能得几时好。
如今容颜不复,他果然不再来。
院子里忽然传来脚步声。
是我的儿子来了。
「前院宴席散了。父亲让我来看看你。」
「不必。」我轻声道,「你回去吧。」
我的儿子沉默了一会。
「父亲待你,已然足够。」
是吗?
我几乎笑出眼泪。
二十年的冷眼、轻贱、折辱。
在旁人眼中,竟是恩赐么?
门关上不久。
又被推开了。
这次是我的女儿。
穿着石榴红的衣裙,发髻高挽。
是新妇的打扮。
她站在门边,没有进来。
「母亲。」
她的声音轻又快。
像是一刻也不愿多留。
「今日女儿回门,本该带姑爷来拜见您。」
她微微垂眸。
「只是夫君家世代清流,最重门风。有些事……还望母亲体谅。」
那一刻。
我忽然很累很累。
「知道了。」
我小声道。
「母亲……不会再拖累你们了。」
我闭上眼睛。
恍惚间,想起九岁那年的中秋。
那时爹娘还在。
是我此生最后一次团圆。
阿娘做了甜甜的桂花糕。
见我吃得多,又给我剥柚子解腻。
爹爹把我扛在肩上。
指着月亮说。
「我们家阿瑶长大了,要嫁世间最好的儿郎,疼她一辈子。」
可是爹娘。
阿瑶这一生,过得好苦好苦。
4
回忆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青蕊吓了一跳。
「长、长公子……」
「您怎么来了?」
崔昀站在门口。
依旧是一袭清冷的白衣。
琉璃似的眼睛里却全是怒气。
他从未这样失态。
「柳云瑶!」
他紧紧盯着我。
近乎咬牙切齿。
「昨夜,闯进我书房的人分明是你。」
我很困惑。
轻薄的人是我。
他的错处就会减轻么?
前世,他也是如此。
厌弃我、又不肯放过我。
人前是端方清贵的崔家长公子。
人后却缠着我这个最看不起的表妹,做尽不齿之事。
我抬起眼睛,声音沙哑。
「昨夜,有人往我的酒里下了药。」
「新来的丫鬟扶我回房,却把我带进了你的书房。」
「是你喝醉了酒,要对我做不知廉耻的事。」
崔昀神色僵硬一瞬。
「我很害怕。」
我轻声道。
「所以我拼死跑出去,跳进了水池。」
屋里静了一瞬。
崔昀的喉结动了动。
半晌,冷笑出声。
他从来不信我。
「被人下了药?荒唐。」
「欲擒故纵罢了。」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高看你一眼吗?」
5
碧荷要被发卖了。
外祖母发了好大的火。
谁都不敢劝。
我赶到的时候。
碧荷正跪在地上哀求。
「奴婢没有勾引长公子。」
「奴婢是奉太太的吩咐,进去送醒酒汤的……」
外祖母端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捻着佛珠,面色铁青。
身后站着几房的太太姨娘,婆子管事。
乌泱泱一群人。
却静得只能听见碧荷的哭声。
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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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母皱起眉。
「阿瑶,你病还没好,跑来做什么?」
我站在碧荷身前。
「我是来还碧荷清白的。」
昨夜我也进了书房一事。
除了崔昀。
并没有其他人看见。
于是我如实相告。
我被人下了药,又险些被崔昀轻薄。
为保清白,这才跳进了门外的池子。
至于碧荷。
她应当是在我逃出去之后,进去送了醒酒汤。
恰好,碰见昏了头的长公子。
话音落下,满院寂静。
外祖母手中的佛珠停了。
她看向崔昀。
「阿瑶说的,可是真的?」
崔昀皱着眉。
还未出声。
大夫人抢先开了口。
「不可能!」
「昀儿自幼读的是圣贤书,最是端方守礼。」
她指向碧荷,厉声质问。
「必然是你这丫头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昀儿醉酒昏了头,你挣不开,喊人总会吧?表姑娘还知道往外跑,你就老老实实待着?」
「分明是你自己起了贪念,见公子醉了便想着攀高枝,如今东窗事发,倒装起可怜来了!」
碧荷拼命摇头。
哭得说不出话。
我知道那种感觉。
上辈子,没有一个人相信我。
重活一世。
我要替碧荷、也替前世的柳云瑶说一句公道话。
「方才舅母问碧荷,为什么不跑、为什么不喊人。我也有一句话想问舅母。」
「为什么出了这样的事,错的一定是女子?」
「我被下了药,是我轻浮;碧荷去送醒酒汤,是她勾引。我们一个险些溺死,一个要被发卖。可从头到尾,可有人问过是谁给我下了药、又是谁害得碧荷没了清白?」
我深吸一口气。
声音中还是带上一丝颤抖。
「请祖母明鉴!」
6
府中出了这等丑事。
外祖母动了好大的怒。
请了家法,重重打了崔昀三十杖。
彻查那夜给我下药之人。
碧荷不用被发卖了。
打发了百两银子,好生送出去嫁人。
此事到此为止。
谁都不许再提。
至于我。
被送到城外寺中小住,避避风头。
那夜我落水被长宁侯救起。
已叫不少人瞧见。
如今又闹出这等事,难免有人多嘴。
我什么都没说。
安静地收拾了东西。
往寺里去了。
暮春多雨,山径湿滑。
寺中香火寥寥。
这日。
我在偏殿中抄经。
一盏青灯如豆。
佛前燃着新换的白檀香。
闻久了,神思倦怠。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殿外忽然落了雨。
起初只是淅淅沥沥。
转眼便成瓢泼之势。
殿中半开的窗被山风吹开。
水汽灌进来,夹杂着草木腥冷的气息。
吹得佛前烛火摇摇欲坠。
我皱了皱眉,转身想去关窗。
脖颈间却一凉。
「别出声。」
我垂眸。
一柄匕首正贴在喉咙前。
只消轻轻一划。
我今日便要和爹娘团聚了。
幸好。
这歹人我认识。
我轻轻叹了口气。
「侯爷。」
谢淮之愣了愣。
很是意外。
「怎么是你?」
我盯着脖颈前的匕首。
不敢乱动。
「侯爷每回见我,都要这样惊天动地么?」
身后静了静。
「是啊。」
谢淮之轻嗤一声。
到底还是放下了匕首。
「真是天打雷劈的缘分。」
我转过身瞧他。
一身红衣被血浸透。
雨水顺着发梢往下落。
他的脸色白得透明。
却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柳姑娘。」
他低笑着开口。
「救个命?」
7
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几个黑衣人站在殿门口。
为首那个神色阴沉。
目光扫过大殿,落在我身上。
「你是什么人?」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崔府女眷,在寺中清修。」
黑衣人皱眉。
「可曾见有人闯进来?」
我心跳得厉害。
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
只慢慢摇头。
「外头雨大,我一直在殿中抄经,不曾留意。」
黑衣人半信半疑。
命手下搜查。
眼看两人就要朝谢淮之藏身之处走去。
我失手打翻了供桌上的香炉。
哐当一声响。
黑衣人齐齐转身。
厉声喝问。
「你做什么?」
我慌乱地盯着窗外。
「我、我方才看见窗外有个穿红衣裳的人……」
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
转身投入雨幕。
「追!」
直到几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我才松了一口气。
冷汗涔涔。
谢淮之啧了声。
「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扯了扯唇角。
「我还当侯爷要夸我临危不乱。」
他笑了声。
牵动肩上的伤口。
血流如注。
他却瞧着我,不说话。
我叹了口气。
认命地给他处理伤口。
我爹爹是医师。
自幼耳濡目染。
我对此道也略通一二。
谢淮之还有闲心和我搭话。
「你今日倒是好多了。」
我愣了愣。
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
「侯爷见笑了。」
「那夜不想活,如今想开,却又不想死了。」
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谁料此人受不住疼,直抽气。
「轻些轻些。」
「你这是在救我,还是在报仇啊?」
我嘴上敷衍道。
「报仇。」
「等侯爷活了,也可以来找我报仇。」
谢淮之闷哼一声。
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
「柳云瑶,你大胆。」
……
大雨压寺,佛前昏灯。
满殿白檀香和水汽。
那位声名狼藉的表姑娘就跪坐在他身前。
低着头,认真地给他上药。
一缕散开的鬓发垂在肩前。
随着她的动作晃啊晃。
他听过她许多不堪的传闻。
可此刻。
眼中只有她安静低垂的眉眼。
洗尽铅华。
众生当以此见她。
可恨人心轻浮。
见皮不见骨。
柳云瑶察觉到他的视线。
疑惑地抬头。
谢淮之猛然别开眼睛。
却见佛前烛火摇曳。
8
我在寺中住了一个月。
回府那日,天色放晴,已然入夏了。
外祖母在正厅等我。
我进门便察觉气氛不对。
丫鬟婆子都退到了廊下。
屋里只留了几个贴身伺候的老人。
二房所出的四姑娘正跪在正厅。
下药一事,已然查清了。
是四姑娘崔盼儿做的。
因她爱慕的端王殿下,在春日宴上多看了我几眼。
她便怀恨在心。
买通了新来的丫鬟,在寿宴上给我下药。
原本是想毁了我的清白。
叫我往后再不能出去见人。
谁知兜兜转转。
最后竟害了碧荷。
我垂眼看向跪在地上的崔盼儿。
她也正抬头看我。
眼里并无悔意。
只有不甘。
外祖母沉声道。
「四丫头糊涂,禁足半年,罚抄《女戒》百遍。」
「至于那个丫鬟,打三十板子,撵出去。」
「此事到此为止。」
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像是为这些糟心事烦透了。
外祖母缓声道。
「阿瑶,你受委屈了。」
「只是家里几个姑娘都到了议亲的年纪,这桩事若闹大了,于谁都没有好处。」
「你是懂事的孩子,应当明白祖母的难处。」
我轻声应是。
我明白的。
表姑娘,到底不是亲孙女。
我的清白、我被算计险些毁掉的一生。
在崔府几个姑娘的前程面前。
原也没有多重。
崔盼儿重重磕了一个头。
「祖母罚我,我认了。」
「可我有一句话,不吐不快!」
她转头看向我。
她生得也算秀丽。
平日里最重衣饰打扮。
如今歇斯底里、满目怨毒的样子。
竟十分丑陋。
「我不过是一时糊涂。」
「可若不是她生了那样的一张脸,招摇过市,引得外男侧目,我又何至于做出这样的事?」
外祖母沉下脸色。
「崔盼儿!」
「祖母,我说错了么?」
崔盼儿冷笑。
「春日宴上那么多人,端王殿下为何偏偏多看她两眼?」
「不过一个寄住外家的表姑娘,也不知收敛些,倒惹得外头的王孙公子都往她身上看!」
「住口!」
一道声音骤然打断她。
崔昀不知何时来了。
神色冷得厉害。
「谁教你这样议论人的?」
「你犯了错,不知悔改,反倒将过错推到别人头上。」
我愣住了。
连外祖母都看了他一眼。
崔盼儿的脸涨得通红。
「就是她的错!是她品性轻浮!」
「今日闹出这般事,明日又被长宁侯当众救起,衣衫尽湿,叫多少人都看去了。」
「京中哪家清白门第,还敢娶她做正妻?」
正厅骤然静了下来。
这话说得难听。
但却是事实。
半晌,崔昀轻轻开口。
「我愿意娶她。」
众人皆惊。
我慢慢抬起头。
无不嘲讽。
「长公子,真是好大的恩典。」
「可我何时说过,要嫁你?」
许多惊愕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仿佛我说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话。
片刻之后。
崔盼儿扑哧笑出声。
「大哥娶你,是看你可怜。你倒好,当着满屋子人拿乔。」
「怎么,你是指望端王八抬大轿来抬你,还是指望长宁侯府——」
就在此时。
外头忽然传来一声通报。
是长公主府来人了。
长公主乃当今天子胞姐。
权势煊赫,颇得宠信。
崔家虽是世族,可与长公主府素无来往。
外祖母最先回过神。
「快请进来!」
来的是长公主身边的宋姑姑。
靛青色宫装,发髻梳得一丝不苟。
「老夫人安。奴婢奉殿下之命,来给府上送帖子。」
外祖母很是激动。
让姑娘们都来前厅候着。
那可是长公主的帖子。
京城多少命妇贵女挤破了头也求不来。
崔家竟有姑娘能得长公主青眼?
宋姑姑却转身看向我。
「前些日子的春日宴,殿下远远看见柳姑娘,觉得姑娘生得好、气度也沉静,心中喜欢得紧。」
她朝我和善一笑。
「三日后,殿下设赏荷宴,邀柳姑娘过府赏花。」
9
赏花宴设在水榭中。
临水而筑,四面荷风。
隔座的几位贵女频频侧目看我。
以扇掩唇,窃窃私语。
无外乎是些议论我容貌与名声的难听话。
我习惯了。
满不在乎地低下头。
恰在此时。
长公主掀起眼皮。
「柳姑娘呢?坐到本宫身边来。」
团扇后的窃窃私语骤然停了。
长公主笑吟吟道。
「前些日子淮之还和本宫说,他在外头欠了好大一个人情,要本宫替他还。今日一见,原来是这样标致的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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