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过去后,我们三个的关系更显亲密,而那件事也成为我们这辈子都惦记的“笑谈”。
大学毕业前那晚,我们一起去了校门口那家烤肉店。吃着烤肉喝着啤酒,不知不觉又聊起了“原来如此”。
三个人笑闹一通过后,一鸣搂着易扬的肩膀说道:“你放心,我这辈子忘了谁都不会忘了你,简直比我媳妇还惦记我。”
“兄弟,你能说这些话我很感动,尤其把我比作你媳妇更显温馨。所以,你就甭再说了,唾沫星子都是没嚼碎的烤肉。”
看着易扬边躲避一鸣唾沫星子飞溅的嘴,边无奈地用手擦抹自己的脸,我差点笑岔了气。

那天晚上,我们那桌走的最晚,临走之前我们要帮着打扫卫生,老板说什么也不同意。
说来也是缘分,他非但不嫌我们闹腾,还笑呵呵问道:“你们是拜过把子的兄弟?刚才我隐约听见了。”
“是,我们是拜过把子的兄弟,特别爱闹腾,晚上吃饭……”
带着歉意的话还没说完,老板就挥手打断了我。
“闹腾好,能和自己掏心窝子的人本就少,能和自己既掏心窝子又闹腾的人更是少之又少。祝你们前程似锦,友谊地久天长。”
“谢谢老板,也祝你生意兴隆。”
那一刻,听着老板真诚的述说我特别感动,就连答谢的话都带着浓浓的鼻音。
对于我的变化老板很惊愕,他的惊愕在我意料之中,因为我也想不到自己秒变情绪。
“老板,有缘再见,哥几个走起。”
一鸣向来机智,对我的变化亦是心如明镜。正是因为知道为什么,所以他才快速走到我身旁,临走还不忘嘱咐易扬把帐结了。
“程睿,你这是怎么了?咱们不是说话高高兴兴的毕业吗?赶紧把眼泪擦擦,大老爷们也不嫌丢人。”
一鸣嘴里虽然说着埋怨的话,但还是笑着替我抹掉了眼泪。男人间的友谊并非一直刚烈,偶尔也会温暖的让人感动。
“我说怎么找不到你俩,原来躲在这儿说悄悄话。路痴,你也不怕把程睿弄丢了,忒会找地方。”
也不知道易扬找了我们多久,总之他来的时候头发已经湿透了。与他焦灼神色相对应的则是语气,那是玩笑、关切、责备的复杂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