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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没有有人跟我一样,只要到了野外,不管什么季节,首先引起我注意的就是野菜。
都说中国人有挖野菜情结,我也不例外。
特别是春季,蒲公英、楮树穗儿、荠荠菜、白蒿、枸杞芽……能采摘的野菜太多了。
按道理来说,蔬菜才是老祖宗筛选出来的口感很好的植物,至于野菜,要么口感不行,要么或多或少有毒素,是不怎么科学的东西。
特别是到了春天,人们挖野菜的热情空前高涨。无非是人们猫了一个冬天,想要在寻觅中体验春天的气息。
挖野菜需要把握准确的时机,早了没长出来,晚了野菜就老了,就没有食用价值了。
周末,带上孩子,约上三五好友,带上塑料袋,拿上工具,最要紧的是带上吃喝的东西,找一处荒地,瞪大眼猫了腰开始寻找。好容易发现一棵,不由自主地大叫一声,哎呀!这有一棵!然后兴致勃勃地挖出来,抖掉泥土,摘掉杂草,小心翼翼放进袋子里。
在满地嫩芽里辨别出来是什么草,能不能吃,然后再挖出来。这个过程是一个解压的过程。
往往是准备去挖这种野菜,结果不知不觉间就被别的东西给吸引了,比如看到花花草草,会不自觉地陶醉其中。
半天下来,荠荠菜挖了几根,白蒿也才几根,蒲公英也没几棵,倒是桃花摘了一大束,高高兴兴举着回家了。
野菜也舍不得浪费,花费时间捡干净了,立马烹调出来,还不够一个人吃呢!
记得小时候邻居奶奶从柳树枝条上捋下来柳树的嫩芽,用开水烫了,再用蒜汁凉拌一下做菜吃。我疑惑地问她能吃吗?她说好吃!
我也学着她的样子摘了回家,非要母亲如法炮制。母亲拗不过我,只得照做。我满心欢喜的夹起来吃,好像口感也不怎么好,有些微微苦涩,勉强能够下咽而已。小时候的我怎会知道,在那个年月,青黄不接的季节,所有的土地都用来种了粮食,难得吃到青菜,可不就只能开动脑筋采摘勉强能够下咽的树叶了!
还有一种野菜叫蛤蟆皮棵,是一种草,叶子皱巴的像癞蛤蟆的皮肤,估计名字就这么来的,真是草如其名啊!这种草不光样子丑陋,味道更是苦的很。但它是一种中药材,据说可以止咳润肺。小孩大人咳嗽久治不愈的,人们就会从田间地头摘回来一些,洗干净了切碎和面搅拌均匀成糊,然后用油煎了吃。即便如此,也遮不住它的苦味儿。即便在那个年代,实在没啥吃的,孩子也不愿意吃这种比药还苦的东西。
至于现在,孩子也对这些野菜没有多大兴趣,只不过是我们在找寻儿时的记忆罢了,权作对逝去的时光的一种纪念。
去年满腔热情热火朝天摘来的楮树穗还冻在冰箱里,一点也没吃。猪队友嘲笑了一次又一次,也挡不住今年我去采摘野菜蠢蠢欲动的心。
毕竟挖野菜挖的是情怀,吃不吃倒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