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玉凤公主单纯的模样,早已泣不成声。
“你们,去把牢门打开!你,去端一碗水过来!”玉凤公主又命令道。
牢门终于开了,我夺门而出,一个趔趑,倒在云清身边,我终于可以再次将他拥入怀中。我捧起他的头,含着泪水替他擦尽唇边的血渍,只希望他能再睁开眼睛看看我,抱抱我,亲亲我……
“云……云清……”玉凤公主终于觉察到不对劲,缓缓蹲下来,伸出颤抖的手试了试他的鼻息,然后无力地跌坐在地:“云清!不,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让他们放的蒙汗药!你们……你们谁干的?说!”
“奴婢该死,是……是皇上的旨意……”
“什么?”
“奴婢……奴婢不敢欺瞒公主。云大人联合众大臣上书,让皇上十分头疼,此次……此次又当庭抗旨,所以……这真的不关奴婢的事啊,公主,公主饶命啊!”端酒的太监将头磕得如捣蒜一样。
“父皇……”玉凤公主流着泪再看了一眼云清,快步冲了出去。
……
不知为何,脑中又突然闪过这段我最不愿意记起的回忆。这二十年来,每想一次,我都要哭一次,以至于我的眼睛一直都是红肿的。好在我是一只兔子,眼睛本来就红,倒让人觉察不到。
“爹,你弄错了吧?他会是你的结拜兄弟?”子晴的话将我拉回现实。
“是啊,我看他跟我差不多的年纪。”云清偏头仔细打量一番,也跟着说道。
“云清!”吴刚激动地一把握住他的肩膀:“真的是你?”
“不是,吴伯……额,吴大侠,你认错人了吧,我叫苏木。”云清尴尬地推开他的手解释道。
“哦,对,苏木,我刚才还听华兄提起过你。”
“呵呵,这是我师妹,子晴。”云清介绍道,又将我从布袋子里拎出来:“还有它,它叫小白!”
“小白!”吴刚手里的剑陡然落地,他双手将我捧过去,那眼神就像看着亲人一般。
我有些不自在,挣扎了一番,才重新回到子晴的布袋子里。
“走,回家吧。”
我们一同回到家,跟云清、子晴一样,我的眼睛一直盯在吴刚身上。
“额……吴大侠,不知你多大岁数了?”子晴帮几人倒上酒,忍不住问出了我的疑问。
“哈哈哈哈,你们说他啊?我就怀疑他是不是神仙,因为只有神仙才会长生不老。十年前,我云游天下时,碰到了一窝劫匪,多亏了他出手相助。我见他身手好,就与他结为了兄弟,结果才知他竟是先皇驾崩前刚选拔的武状元。”
“啊?这……”云清满脸不可思议:“皇上登基都二十年了,就算他当年被选拔为武状元时才二十岁,那现在也该四十了吧?”
“呵呵,他还比我大三岁!”华神医摇了摇头:“你们看看我,比比,你们说,他不是神仙是什么?”
我从气孔里看去,忍不住嘀咕道:“这家伙,不会是吃了什么长生不老药了吧。”
吴刚面对几人的问话笑而不语,却突然一把将我抓了过去:“这白兔真漂亮!哪儿来的?”
云清老实,便一五一十讲了经过。
“呵呵,苏大夫有没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吴刚又问。
“什么?”
“哦,没事。吃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