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岁的七月,蝉鸣声声,我结束了乡下的生活,被母亲接回县城,准备重新适应这里的一切。
母亲告诉我,马上要上学了,她要送我去大班读一年,然后再上小学。那一年,我快七岁。可是,我竟然还不能从一数到十。每当父亲让我数数,我总是忘记“四”,于是我的数字顺序变成了:“一、二、三、五、六、七……”
最早记得严父的最早印象,大班某个月,天上下着小雨,父亲背着我走在街道上。我打着伞,我又被要求数数:“一、二、三、五……”
啪!屁股上的巨疼,我被打了,父亲一边骂一边打着我屁股。我咬紧嘴唇,不敢哭,因为我知道,如果哭了,打得会更狠。很神奇的想知道为啥背着人还能打屁股。
我对大班的记忆已经模糊,只记得一年后,我迎来了小学入学考试,可惜,居然没有通过。
母亲焦急万分,四处打听有没有办法让我入学。那时候,后门并不像后来那么容易打开,即使小学的副校长和母亲关系不错,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只能又回到大班,继续学习。
第二年,我再次迎来了入学考试。这一次,我终于以刚刚及格的成绩,进入了希望第二小学(此学校名为杜撰)。
那一年,我终于成为了一名小学生。而在这所小学里,同时入学的还有童年时期唯一的朋友——张小胖。
一个读了2年大班的小笨蛋终于进入了小学1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