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手术室的无影灯全部打开。电视剧里常见的仪式感瞬间在我心里油然而生。“自己拍了多年的电视剧,真就是没有拍过手术台做手术的戏,今天我这也算是体验一把了。”
我冷静的观察着,使劲用心记录着已经发生即将发生的一切。护士小姐挪来了两个铁架子,在我面前交叉放好,随后唰,唰,唰,六块布搭在了铁架子上,我眼前顿时茫然一片,啥也看不见了。
“这是要干嘛,消除我们紧张心理吗?”我心想。此时手术已经开始正常进行了。 我的肚子旁,右边是个男医生,左边是个女医生,二人在聊着天。聊的什么,我当时记得很清楚,现在却真的想不起来了。
就这样过了五分钟我觉得有些无聊,两个医生却相聊甚欢,似乎把我忘了。不行,我得给自己解解闷。我开始浅声低吟唱起了歌。
“别唱了!”大夫制止了我这不正常的举动。我确实没敢再唱。毕竟自己的小命儿,当然还有孩子的命都在人家手里攥着,的确不敢造次。
又过了十分钟,手术还在进行着,真的是太无聊了,我开始默诵诗词绕口令,从毛泽东的《咏梅》到绕口令《十八愁》我全在心里唠叨了一遍。
就在我憋不住要问大夫,手术什么时候结束时,就觉得大夫用手在我的肚子上“嘿,嘿”的按了两下,好像拿出了什么东西,自己的肚子一下子就空了,然后我就听见“哇”的一声啼哭,哈哈,我的孩子出生了,他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一名小护士抱着这个小生命来到了我眼前,她撩开了我眼前的布,用孩子的下体,小蛋蛋碰了碰我的脸,笑咪咪的说,“男孩哦……。”我哭了,随后跟各位医护人员道谢。我心里真的很高兴,他是个四肢健全的孩子,听他哭声也应该不傻。
医生给我做缝合期间,护士小姐好像在给我的孩子洗澡,期间他又哭了两声。那哭声,并不大。如果不是护士小姐告诉我,他是个男孩子,我真心觉得,那哭声应该是个女孩子的声音。
缝合很快,大夫叮嘱我回病房后的注意事项,我答应着,并与大夫聊着天。我告诉大夫,其实我想把手机带进来,想发个做手术的朋友圈的。大夫告诉我说,那是不可能滴,手术期间是禁止录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