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5月份又要过去了,欢乐的6月就要来了,不管这个5月有多少糟心的事,有多少不甘的事,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成为过往。
这一周对于在股市里打滚儿的人来说,应该是最煎熬的一周。就是我那最最沉稳的大李同学,也在我们这个锵锵三人群里不断发声,一会儿抱怨自己看到逃跑信号而不遵守导致损失,一会儿感叹自己看到可能会涨的股票而没能果断出手而错过机会。周五,更是发来多条信息,让我感到他焦躁不安的情绪。于是我发安抚信息:只要手里的股票,没有财务和造假风险,那就好好的拿着,静待花开。二李简明扼要:躺平。其实,我的股票也被深套,但我这个人有个优点,这个时候,我会变成一只鸵鸟,根本不去看。于是我的心情便没有那么的糟。
周四,给我一份兼职工作的同学那里的财务总监给我打个电话,约好谈谈。我有些担心这份过于没事儿干的工作是不是有些不保了。但我这人有个优点,那就是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总归是有两个结果,是或否,我都会接受。最终于的结果是工作还是有的,只是让我每月能够去公司熟悉一下业务。我当然接受,虽然附加了一些事情,但比起任何一份兼职工作,这都是非常好的。
周五,我一早起来直奔北大医院去给我妈加一个专家号。在我的印象中,北大医院虽然比不上协和的名气,在北京,北大医院的消化科也是非常有名气的。我托表妹先在田医生那里打了招呼,总怕这专家难加。我七点半就到了医院,近八点时,田医生到了诊室,和我一起想加号的患者赶快跟进去,田医生打开电脑,拿起扫码抢对着一张张医保卡,快速扫码加号。得到加号成功的信息后,我赶快去自助机器上缴费取号,所有事情搞定后给妹妹发了个信息,让她根据就诊时间带着我妈过来看病。看看离就诊时段还有三个小时,我顺便到北海公园里转一转。虽然生活在北京,但北京的公园我还是很少去逛,主要是这些公园都被旅游团队承包了,我们不习惯那喧闹的场面,尽管,我们认为,全国,乃至世界,北京这些园林公园都是精华所在,但身处其中时,它的吸引力在我们的眼中逐渐丧失了。今天我去北海早,公园的游客并不多,大部分是周围的居民来溜早。我从北门进入,正对着北海的湖面。两位大妈提着一个塑料袋子,里面装着馒头,正一块块的掰下来投入到湖里。湖里的金黄的大鲤鱼与趵突泉里的鱼不相上下的肥,相比较来看,这里的鱼能争抢鱼食,行动还算灵活。不知道再过个三五年,这些鱼会不会染上三高,会不会象趵突泉的鱼一样被撑死。与鱼争抢食物的还有一群绿头野鸭,它们除了还能飞,其他的野性估计也没了。除了每天就在这湖面等人来投喂,便是抢地盘。这群野鸭估算有十多只,其中一只是这群野鸭中的霸王,其他的野鸭都离他远远的。但这只霸王鸭觉得太无聊,游向离它最近的一只野鸭后,发起了攻击。顿时间,湖面水花四溅,两只野鸭煽动着双翅,在湖面转圈圈,然后看准时机攻击对方。开始几分钟,两只野鸭势均力敌,随着时间的推移,霸王鸭的优势展现出来,那只落后的野鸭边打边退,但霸王鸭穷追猛打,跟本不给落后鸭任何喘息的机会,最后,落后鸭只能展翅飞去更远的区域,但霸王鸭明显不甘,也起飞追赶,直到这两只野鸭都这成两个黑点,才落回了湖面。这时,被霸王鸭欺负的其他野鸭赶快游过来,抢食游客投下的食物。但好景不长,霸王鸭得胜还朝了,这些野鸭看到霸王鸭回归,立马四处逃窜,生怕被霸王欺负。那只战败的野鸭神不知,鬼不觉的也慢慢的向这边靠近,虽然它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靠近挑衅。看这场面,我突然想起一句话: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那不要命的,人是如此,动物也是如此。
中午,田医生给妈妈看完病,开了一些治疗胃炎的药,妹妹给老妈打车回家,我俩坐上地铁各回个家。等我出了地铁已经是十二点半,在附近的面馆吃了一碗面后回到家。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因为我妈妈确认是胃炎后我的心情放松了,原来不经常睡午觉的我竟然睡了一个多小时,醒来已经近下午的四点。我突然想出门游玩。韩哥也积极响应,于是快速收拾行李。四点半我们开车出发,去山海关。这便是退休后最好的生活。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让我们的心情如同向平静的水面,丢下一颗小石子,那种美妙之处便是向外扩散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