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空的放晴,一条通往折多山的路缓缓地出现在那还不是太宽敞的路上,今日的太阳似乎比以往更爆裂些,你就不能多点柔情吗?不过准备十足的我们还是不太畏惧,今天的爬坡比以往更为丧心病狂,接连数三个小时的大长坡让人窒息,不过对此我似乎比起他们是强了那么一点,从而早早地在这里等他们,我感觉这一刻无比自豪,因为这是属于我的高光时刻。
不过接下来还是伴随着那么两公里的小坡


,我似乎对那个观景台感到厌恶,那地上随处可见的垃圾,以及那随着缺氧而被人随意抛弃的铁罐,我内心即使波涛汹涌,但也不至于多说些什么。随着我的定眼望去,那山顶好比我心中所期待的最后一片净土,我心想:这就是我征服的第一座山峰,而且还是雪山,心想到这,我居然又多一丝自豪感,我脚踏到之处,那个深深的踏坑,仿佛成为了我的最后一丝倔强。在坡上我可所谓是手脚并用,那场景光想想就觉得滑稽,不过为那座雪山泼涉的人应该就不会觉的可笑了吧,我似乎并没有高反,但这却导致我后面疯狂的举动。一个站在4300米海拨的荒秃秃的顶尖上,一个身材并不是太高大的人,手上举着一团雪,这一刻我与你与雪与雪山或大自然,我第一次被这大自然所震撼,只见那举着一团雪块的人慢慢的从山涧慢慢向下走去,期间那些看到我举着冰快的人感到措意,这期间碰到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也见过许多好看的皮囊,灵魂倒是没接触过,可我始终没勇气去与他们交谈,不仅是因为自身的原因,我貌似被这社会捶打的抬不起头,所以在自我的世间当一个绝对者吧!这是在路上碰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