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感冒加重,浑身发沉,脑袋昏昏沉沉,浑身哪里都不舒服。昨天老伴便找出罐子,给我拔罐子。罐口扣在背上,一阵阵酸胀,希望借着拔罐子,能把身上的寒气排出去,缓解感冒带来的难受。
下午儿子和儿媳妇也过来了。巧的是儿子也感冒得厉害,浑身难受。儿子怕拔罐子烧着身肉。老伴就动手和了荞麦面饼,做成土办法,给儿子贴在背上做拔罐。一家人,连着两代人,都被感冒缠上,屋子里多了几分烟火暖意。
只要是我和老伴有一人周末有空,儿媳妇都要过来陪我俩吃顿饭,说会话。从来不会空手,总会大包小包带不少东西。只是宿舍的冰箱太小,存储空间有限,好多东西塞都塞不下。她心里一直惦记着我们老两口的口味,总想着买到合我们胃口吃食。
听说老伴有时候低血糖,特意买来三袋块糖备着;担心我早上来不及吃饭,又备好袋装煎饼、油炒面,想得面面俱到。还捎来了青菜,正好可以蘸酱吃。一桩桩一件件,看得都会出每周来是花了心思,细致周到,处处都替我们考虑到。
人这一辈子,什么福气算是好福气。我常常感慨,三生有幸,能有这样一个懂事贴心的儿媳妇。没有血缘,却待我们真心实意,事事记挂在心。
晚饭过后,天色渐渐黑下来,儿媳妇发动车子,开车返程回家。屋子里又恢复安静,身上罐子留下的印记还隐隐发酸。身体虽受感冒折磨,心里却是暖烘烘的。一家人彼此惦念,便是寻常日子里最大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