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2026年3月20日,农历二月初二,恰逢春分,是难得一遇的龙抬头与春分重逢的日子。妻子跟我说:“星期六过节还得上坟,得提前把东西备好。”我应道:“蛮好,反正天好,办事也顺当。”她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笃定:“我去买过节的菜,预先准备好,你去买好上坟的东西。”
上午,我开车出门。先去了巷口的香蜡店,挑了几对红蜡烛和印着吉祥纹络的锭袋,又拐去街角的水果店,选了两串饱满的香蕉和一兜砂糖橘——老人们总说,供果要选看着喜庆甜润的。最后特意绕去采芝斋,买了麻饼、酥糖,和卤制豆腐干,一样备两份,一份给父母亲,一份给丈人丈母娘。
回到厂里,我在食堂里,正对着锭袋琢磨怎么写地址和收货人,同事张厂凑了过来。他每天晚上都要练毛笔字,手里还攥着支没来得及收的兼毫笔,笑着说:“我来用毛笔写,比你用钢笔写好看。”我自然求之不得,看着他蘸着墨汁,一笔一划在红色的锭袋上写下工整的字迹,心里竟生出几分郑重。


写好后,我们把预先折好的锡箔纸,仔细装进锭袋里,一共装了五只:父母亲每人一只,丈人丈母娘合一只,还有两个爷爷奶奶家各一只。

下午,张厂他去挑了马兰头走进来,分出一半塞给我,另一半他带回去。我留着过节用,马兰头拌粉皮是少不了的菜。我接过那兜绿油油的马兰头,透着一股子春日的鲜活。
下班后,我把宿舍里的餐桌擦得锃亮,又拿拖把把地拖了一遍。我望着桌上码放整齐的供品和那兜马兰头,想着明天一早的忙碌,心里却满是踏实——这寻常烟火里的奔波与准备,藏着对先人的惦念,也藏着对春日的期许,就像这难得一遇的双节,把日子过得既有仪式感,又有暖融融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