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内容均为文学作品,如有雷同,就当是巧合,如若熟人看到,我也不会承认。)
一身崭新的执勤服,一顶丝尘不染的大檐帽,在太阳下季华皮鞋闪闪发光,我背着行李包,自信的踏进这个边远的派出所,会议室里我热情洋溢的向大家介绍自己,会议桌两排的人活像没有情感的鼓掌机器,他们无精打采,发型不整,警便服混穿,最重要的一点,眼睛里没有神彩,我该怎么办,一个人划船的痛苦,我要怎样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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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电话。
“好不好笑,夜里开会,我真是笑了。”王彦铭无奈的说着。
蔡琪整理着内衣的绷带。
“我觉得你这个工作一点意思都没有,一个月就这么几千块钱,天天被吆五喝六的。”蔡琪不满的说。
“你一个搞艺术的怎么这么肤浅,什么叫几千块钱,什么叫吆五喝六,这是责任,是义务,你真的要好好反思你那些资本家的想法!”
“好,不说这种是非问题,你来我这干,和我一起打理画廊。”
王彦铭愣住了。
“蔡琪,我知道你是好心,你看我这么累,你也心疼,但我不能跟你干,第一,我是个百夫长,不是书生,第二,让我靠女人吃饭,你枪毙我得了。”王彦铭说的从容淡定,蔡琪知道他在说心里话。
“我出差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车钥匙给你留下,车在架子肉的停车场,隔三差五出去跑跑。”王彦铭边穿衣服边往外走。
“你去哪里出差?”蔡琪赶忙问。
“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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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
会议室里已经做了七八个人,大家看着风风火火赶来的王彦铭,忍不住都笑了。
“你还知道回来,你今天晚上干什么去了。”牛队长眉头一皱。
“我……我去看我女朋友了。”王彦铭紧张的回答。
“你看看那边地上是个什么东西。”牛队长指着会议室一边的空地说。
王彦铭朝着牛队长指的地方看去,不由得一惊,杨康正在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脸上的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流。
“去吧,和你兄弟一起做俯卧撑,做到哭。”
王彦铭过去也趴在杨康身边。
“一、二、三……”王彦铭一边做一边数。
“你那个嘴里嘀咕什么呢,别影响我们开会。”
王彦铭把嘴巴闭上继续做俯卧撑。
“我日,这是怎么回事?”王彦铭小声问杨康。
“他知道我们出去喝酒了。”杨康说。
“求!他怎么知道的,他看到了?”王彦铭不解。
“他没看到,我来的时候脸太红了,他又对我进行了询问,我就实话说了。”
“我日!”王彦铭一下趴在了地上,脸和胸都挨着地。
“你们怎么了,做不动了,这喝了酒不应该浑身是劲吗。”牛队长讽刺这他们。
“我们不应该喝酒,我们错了。”杨康说。
牛队长使了个眼色,杨康用脚踢了王彦铭一下。
“我也错了!”王彦铭赶紧说。
“起来开会。”牛队说。
两个人红着脸坐下了。
“我真的,再和你喝酒,我就是你孙子,太踏马秀了。”王彦铭小声说。
“我就是你孙子,我摊牌了。”王康说。
两个人又憋着笑。
“案件现在发生了一些变化,那边侦查上出了问题,有个凯子不得不抓,缴获的娜塔莎也必须及时检测、取样、称量,人也得突审,李队长那边人也不够用了……”牛队长一个人滔滔不绝。
“哎,你看。”杨康对王彦铭说。
“看啥?”王彦铭一抬头,看见斜对面坐着个姑娘,身材长相都还不错。
那姑娘也看了王彦铭一眼,对着王彦铭笑了笑。
“卧槽,对你笑了,哈哈哈。”
“大孙子,我给你说,我现在对女人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就留我半条命吧。”王彦铭说。
“这次工作任务,我问技术支队要来了杨晓茜同志,人家可是刑事技术高材生,你们都给我照顾点,谁欺负她别怪我不客气!”牛队说。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王彦铭问杨康。
“你天天往外跑,兔子一样,谁又见过你。”杨康说。
“为什么要派女人吗,太麻烦了,到时候都不知道能不能顾得上她。”王彦铭仰着头叹息着。
“你们四个先去,天亮之前有一趟最早的的火车,我再说一遍,你们要照顾女同志,嘉伦你是老民警,把这两个看住,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两个混球!”牛队长再三嘱咐大家。
会议解散了,四个人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在队门口集合准备出发。
“这姑娘怎么还不来?”嘉伦有点着急了,司机也在等她。
王彦铭和杨康坐在地上,都耷拉着脑袋,好像还没酒醒的样子。
杨晓茜背着包,又拽着个大箱子来了,箱子从地上划过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我靠,这不抬头还以为开过来一辆坦克呢。”杨康说。
“哈哈哈,你看这箱子大小都快赶上她自己了。”王彦铭笑着说。
“哎,帮我提一下箱子!”杨晓茜冲他们两喊。
王彦铭和杨康装听不到。
“哎,你们什么意思,都不帮女孩提一下箱子吗!”杨晓茜生气了。
嘉伦看到这种情况,给他们俩使了个眼色。
王彦铭和杨康又相互推诿,谁都不愿意。
“就你,个子最高的给我提?”杨晓茜指着王彦铭说。
“快点,说你呢,你个子最好,快点给她提。”王彦铭对杨康说。
“你扯淡呢,你比我高出一个头。”杨康说。
“你特么现在承认我比你高了,平时你不说咱俩一样吗!”
“你到底提不提,不提我给牛队打电话了!”杨晓茜说着就拿出了手机。
“等一下,没说不提啊!”王彦铭站起来,准备过去提箱子!
“给你提箱子也行,但我有个条件?”王彦铭说。
“什么,你还讲条件?”杨晓茜有些诧异。
“你得亲我一口,跳起来亲可以,站在箱子上亲也行。”王彦铭说。
“哈哈哈哈哈哈……”说完,杨康和嘉伦都笑了!
“我现在就去找牛队长,这个案子我不出了!”杨晓茜把箱子往地上一推,转身就走了。
“卧槽,王彦铭,你个勺子!你赶快给人家道歉!”嘉伦赶紧救场,同时和杨康堵住了杨晓茜的去路,一个劲的给杨晓茜赔不是。
“对不起,这小子还没酒醒,今天喝大了。”嘉伦继续给王彦铭使眼色。
“对不起,杨晓茜同志,我不该借着酒劲跟你这耍流氓的,这是对女性极不尊重的行为,我愧组织对我的教育,我现在很自责,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才能弥补我犯下的错……”王彦铭开始滔滔不绝。
“油嘴滑舌!”杨晓茜没搭理王彦铭他们就上了车。
“箱子里都是单反、DV、和各种试剂,坏了哪个你都赔不起!”杨晓茜对王彦铭说。
“好好好,知道了,啰嗦!”王彦铭不爽道。
“你再说一遍!”杨晓茜不愿意了!
王彦铭一句也不敢说了。
“钩子夹住了吧,嘿嘿嘿。”杨康一阵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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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站站台,人头攒动。
王彦铭一行四个已经上车。
杨康:“看外面,那个黄毛巴郎子。”
王彦铭顺着看过去,一个精神小伙正在车外抽烟。
“怎么了?”王彦铭问道。
杨康使了个眼色,王彦铭跟着他到了车厢连接处。
“看到啥了?”王彦铭着急的问。
“你前面没看到,那个黄毛拿出来的烟,烟头是拧住的,不出意外这就是在吸娜塔莎!”杨康说。
“这胆子也太大了!”王彦铭说。
“那玩意,娜塔莎就是大麻合成素,那味道就是比普通烟味香一点,一般人不会注意的。”杨康说。
这时候车快关门了,那个黄毛把烟掐了,上了列车。
“来了!”王彦铭说。
黄毛上从他俩身边走过后,两人都闻到了大麻合成素燃烧的味道,再一看黄毛,眼神迷离,面带微笑,走路深一脚浅一脚。
“我敢保证,这狗东西一定有娜塔莎!”杨康说。
“搞不搞?”王彦铭说。
“你想干什么?”杨康问。
“你就说敢不敢干吧。”王彦铭问。
“那有什么,你说怎么搞。”杨康说。
两人在谋划了半天,回来了。
“美女?我们说说话吧。”王彦铭对杨晓茜说。
杨晓茜吧唧着口香糖,斜了王彦铭一眼:“有什么事吗。”
“我的意思是说,无论什么情况,我们肯定都会冲到一线,会保护你的安全。”
“你到底想说什么?”杨晓茜不耐烦的问。
“其实我是想说,这段时间里你需要理解配合我们,必要的时候你得听我们的?”王彦铭说。
“真的是莫名其妙啊,你干你们的活,我干我的凭什么要来管我!”杨晓茜显得很气愤!
“他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是我们得有默契的配合。”杨康急忙解释道。
“王彦铭,你是不是有病,有病赶快吃药去!”嘉伦也听不下去了!
“好吧,当我没说!”王彦铭讨了个没趣。
列车快要到伊蔚站了,王彦铭和杨康老早就拿着行李去排队了。
“我刚才看到黄毛喝了一大瓶脉动,这会下车他可能会去厕所。”杨康说。
“去厕所更好!”王彦铭回答道。
列车停靠之后,开始下车,杨康把行李交给王彦铭就消失了。
王彦铭等杨晓茜下来就说:“行李先放这,你和嘉伦哥看一下,我拉肚子,马上就来!”
没等杨晓茜问,王彦铭就跑了,留下一脸懵逼的杨晓茜。
王彦铭急忙去和杨康汇合。
“人在哪?”王彦铭问。
杨康指了指厕所:“这里,估计是瘾有来了。”
“直接搞!”王彦铭说。
“白边的黑色阿迪达斯跑鞋。”杨康说。
两人弯着腰,察看每个格挡。
“人在这里!”
找到之后,王彦铭一脚踹开了门。
两个人进去就把黄毛按在地上。
“别乱动,警察!”王彦铭出示了警官证。
“你们为什么抓我,我什么事都没干!”黄毛大声狡辩。
“这踏马是什么!”杨康拿起地上还在燃烧的烟头给黄毛看。
“这是烟啊!怎么了,抽烟都不行了吗!”黄毛继续狡辩。
王彦铭冲着黄毛头上就是一巴掌:“你以为我跟你玩呢!”说着从黄毛的口袋里拿出了一盒烟,倒在地上,里面除了香烟,还有塑料袋封装的类似莫合烟的绿色烟丝。
“这是什么!”杨康质问!
“这是莫合烟!”黄毛依然狡辩,但是气势上已经输了很多。
“你们家的莫合烟是绿的吗,咋啦,还出轨了!”王彦铭用力撇黄毛的胳膊,黄毛的胳膊发出关节之间摩擦的生意。
“啊啊啊!这不是莫合烟,是娜塔莎!”黄毛额头上全是汗,咬着牙说出了实话。
“我问你什么,那就得说实话,说了实话现在就放你走,我们说话算数。”杨康给黄毛说。
黄毛连连点头。
“这东西问谁买的?”王彦铭问。
“这是东城的一个男人卖给我的,大家都叫他老黑,也有人叫他莱客,具体叫什么,是干什么的我就不知道了。”黄毛说。
“如何交易的?地点又在哪?”王彦铭说。
“在微信上提前联系他,第二天他会指定一个地点,我再去取货。”黄毛说。
“如果地点在哪?”王彦铭问。
“这个不确定,有时候在巴沙尔街、有时候在柳杨城、有时候也会在伊蔚河大桥下的公园里,地方都不确定!”
“把手机拿出来,我们要老黑的微信号!”王彦铭说。
黄毛哆嗦着拿出了手机和身份证,王彦铭一一拍照留存。
王彦铭放开黄毛,黄毛蹲在地上一动不动,整个人依然在打哆嗦。
“挺懂规矩吗,看来不是第一次被抓了。”王彦铭说。
杨康拿出手机,手机开始播放刚才王彦铭和黄毛的对话录音。
黄毛大惊失色:“哥,你这样会害死我的,老黑会弄死我的!”
杨康:“喀山江·吾斯曼,这段录音如果流传出去,你怎么在伊蔚混啊,老老实实帮我们,吧,我们全力保护你的安全。”
说完就把手机和身份证扔给了黄毛,黄毛接过手机愣了半天。
王彦铭:“走吧,后面我们会联系你。”
黄毛起身就跑,被杨康叫住:“不要再抽了,想想你的父母家人!”
黄毛迟疑了一下,就跑了。
“过瘾吗?”杨康问。
“挺过瘾的,有点锦衣卫办案的意思!”王彦铭笑着说。
“你说这人能被我们控制吗?”杨康问。
“难说,走吧。”
两人刚走到厕所门口,杨晓茜就怒气冲冲的过来了,见到他俩一跺脚!
“你们两什么意思,这么多东西就把我们两扔在那,电话也不接!王彦铭你是不是有病,怎么那么不靠谱!”杨晓茜无与伦比的朝王彦铭发火!
“我刚不是给你说了吗,我们拉肚子啊,真是不好意思!”王彦铭嬉皮笑脸的说,杨康也在一边附和着。
“你们…你们就是在欺负我!”杨晓茜开始抹眼泪。
这可把王彦铭和杨康吓着了。
“别别别,姐,不,姑奶奶,我的错,别哭啊,完蛋了!”王彦铭和杨康慌得一批。
哄了半天,几个人才出来。
嘉伦走到王彦铭身边:“你老实说,你们两刚才干啥去了?”
杨康:“哥,我们也不瞒你,我们发现一个抽娜塔莎的,就想打听点消息。”
“啥?打听到了吗!”
“沟子一踹,什么都交代了!”王彦铭得意的说。
“你们这是干什么,真是年轻不懂事,你们这是私自用刑!是违法的!”嘉伦生气的说!
“哥,你小声点,别让那丫头听到了!”杨康说。
“你们想完蛋你们早说,我儿子才刚一岁,有点闪失,我拿什么喂我儿子!”嘉伦说。
“嘉伦哥,你放心,如果出事了,都算我和杨康的,你什么都不知道,放心吧,不会拖累你。”王彦铭说。
“年轻人真是不知道棺材板子有多厚!”嘉伦无奈的说。
“坐了半夜火车了,咱们去吃点东西吧。”王彦铭说。
“我吃什么都行,你问问那丫头好了。”嘉伦说。
王彦铭点头哈腰的去问杨晓茜:“请问首长,想吃点什么呀?”
杨晓茜没理他。
“牛肉面?小笼包?豆腐脑?……”王彦铭一个个的猜。
突然,杨晓茜站住:“我想吃炒米粉。”
“啥!大哥,现在不是应该吃早餐吗!”王彦铭可以用大惊失色来形容了!
杨康和嘉伦也都非常吃惊!
“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早晨不能吃米粉啊!”杨晓茜带着点撒娇的语气。
“可是大清早,人家能开门吗?”杨康问。
“那种连锁的,都是二十四小时开业哦,那就去吃炒米粉吧!”这个时候,杨晓彤的情绪和刚才完全倒置。
“等你们结婚就知道,女人都是四川变脸师。”嘉伦感叹。
坐上出租车。
“师傅,去最近的米粉店,啊臻、米丢丢、米字格都可以,吃米粉喽!”杨晓茜表现出兴奋。
“是不是每个女孩都爱吃炒米粉?”王彦铭问。
“当然,对于女孩来讲,米粉是美食,对西疆女孩来讲,米粉可是命啊,最多两天,不能再多了,要没命了!”说起米粉,杨晓茜滔滔不绝。
“那请问首长,还在生我们的气吗?”王彦铭问道。
“生啊,怎么不生,你王彦铭气死我了都,不过看在你请我吃米粉的份上,我可以暂时不与你计较!你要好好表现哦!”杨晓茜得意的说。
“啥,怎么变成我请了,哈哈哈,好吧。”王彦铭说。
这时,嘉伦电话响了。
“李队打来的,别说话。”嘉伦说。
“喂,李队,我们到了,现在去吃饭。”
“别吃了,赶快过来。”李南说。
“可是我们折腾一夜还没吃饭呢。”嘉伦说。
“别废话,这边着急开会!”说完,李南就把电话挂了。
“这个卖批的!从不管下面人死活!”嘉伦十分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