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我还没起床,朱婷婷就来敲门,说有个喜事要与我分享。
我让她在外面等会儿。
穿好衣服,我收拾了一下凌乱的房间。
这些天,我养成了晚睡迟起的习惯。近些日子,我正赶一篇某编辑部的约稿,不知不觉养成了熬夜的习惯,有时甚至还要熬到通宵。
我是个文学爱好者,对文学的坚守始终如一。
刚打开门,朱婷婷道:“忠杰哥,你也不用再考虑搞其他创业门路了! 我听村长说上面下来了一批扶持资金,支持咱们农民搞种植大栅!”
我心里一亮,道:“好事,说具体点!”
朱婷婷:“听村长说咱们村将下放扶持资金有五、六百万元,这些资金计划用在食用菌种植上。村民们家家都可以申请种植棚。劳动力多的,可以多申请!忠杰哥,你如果想搞大棚的话,我们一起干!”
我疑惑地望着她。让我搞大棚的意思,是不是后悔了,想把她支助我的三十万元资金要回去?
我道:“那好婷婷,我们就搞几个大棚。既然上面支持种大棚,你给我的钱就用不着了。”
我站起身,找到她那张银行卡递给她。
她慌忙站起来,阻止道:“杰哥,据村长说,我们种植食用菌大棚基本上不用钱,一切的费用都由上面和菌业公司支持。这些钱,你还是先把银行的贷款还上吧。”
看她的表情,没有一点虚假的成分。我只好又把银行卡收起来,道:“婷婷,你也看到了,我除了还有一张能拿得出来的文凭外,我可是家徒四壁,一无所有!跟了我,你会受苦的”
朱婷婷的眸子闪露出光来,道:“杰哥,这么说,你答应和我在一起生活了?!”
我点点头。
朱婷婷大胆地靠我身边坐下,道:“杰哥,我什么都不图,就图你对我好的一颗心!”
我紧紧握住朱婷婷的手,久久不肯放开。
……
把朱婷婷送走,我突然感到有些失落,觉得我未来的生活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特别是在爱情追求方面是不是有点草率?!
我的心情越发的郁闷。我虽然答应了朱婷婷,过几天就和她结婚,但,我扪心自问:我是不是真心爱她?我所谓对她的爱,是不是我被她的善良所感动?!
如果是这样,我对自己的爱情是极端的不负责任;这种行为既对不起朱婷婷,更对不起我自己。
……
我正站在家门口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道:“忠杰哥,在家呐。”
梁洁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面前了。
粱洁茹家的资产以亿论计,她即是公司里的当家人,又是村花。与她的接触中,普遍认为她是村里的“公主”,向来高高在上,一般人很难接近。
更主要的,他姐姐的死是因我而起,与我有着“杀姐”之的矛盾,她今天来我家,是不是吃错药了?
“梁老板,您这是……”我有些激动和紧张,望着她,我自惭形秽。
她,衣着朴实,却不失典雅,她,相貌俏丽,却不失端庄。她的穿着,总是那么高雅,她的容颜,总是那么迷人。
对她的爱,我只能藏在心底,在人面前,我从不敢透露半分。
我知道,这种爱是痛苦的,无望的。确切地说,我已经对朱婷婷产生了感情,就不应该再对梁洁茹有什么奢望,并多次下决心忘掉这个不该爱的人。
但,我却管不住我那颗不争气的心,却一如既往地为她跳绕,为她燃烧。
此时,梁洁茹面带笑容,道:“忠杰哥,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我怔了怔,道:“什么事?”
梁洁茹笑了笑,双手一摊道:“忠杰哥,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我顿觉尴尬,满脸通红道:“对不起梁老板,家里请,家里请!”
把他让进我的客厅兼卧室。
我倒了杯水,递给她道:“杨老板大驾光临,真是三生有幸啊!”
梁洁茹只是笑笑,道:“刚才碰到了朱婷婷,听她说你也想种几个大棚?”
我点点头:“梁老板,您不来,我也准备去贵公司找您,想问问这方面的具体情况呢。”
梁洁茹道:“上面资金扶持,下面有我们的技术做后盾,村民们只需操作管理,无需再投入资金,这绝对是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项目!”
梁洁茹接着道:“不过,上面的扶持资金一时很难到位,估计至少也得几个月才能下放。”
我有些失望,道:“效率这么低!梁老板,不瞒您说我这家庭,几个月的时间,对我来说有点太长,我真的等不起!”
梁洁茹怔了一下,道:“没有办法,上面的操作咱也插不上手!也只能等了。”
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梁洁茹盯了我好一会儿,才道:“忠杰哥,如果你对我们公司的工作还感兴趣的话,我们公司还有几个空缺职位可供你挑选”
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我有些激动。但,片刻后我又冷静下来了。
泉香食用菌公司,是全省,乃至全国有名的大企业。令我不解的是,去她公司报名应聘者不计其数。
一个老板下来找工人,实属罕见。更何况,她与我有着亡姐之仇恨。
但,无论她是何种心态,我都不想失去这次发展的机会。
沉吟了片刻,我道:“多谢梁老板的照顾!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我竭力相助!”
梁洁茹点点头,道:“如果你乐意的话,明天就去公司报到。具体事宜,去了我再做详细安排。”
我站起身准备送她,却不见她有走的意思。
她端着水杯走到书架跟前,看着上下整齐排列的书籍,道:“杰哥,藏书不少呀!”
她又仔细浏览着书架上的书,道:“都是些文学方面的书籍。忠杰哥,你对文学很感兴趣?”
我点点头。
“忠杰哥,我也是个文学爱好者。大二时,写了几篇短文,不知天高地厚地认为,自己写的是当代精品。可投了几次稿,一篇都没有被录用。见笑了见笑了!”
梁洁茹讲话的神情和动作,俨然不像在大庭广众下那般肃穆,一副随和温柔的模样,给人一种和善亲近之感。
我心情平和了许多,很想跟她拉拉家常,便道:“和你一样,单调的大学生活中,也写了不少文章。”
粱洁茹遇到知音似的,满脸兴奋,道:“投过稿吗?”
“投了,有一篇还获了奖。”我没必要隐瞒我的闪光点,就实话实说了。
“啊!真的?快说说获奖作品的名字!”梁洁茹既感到新鲜,又感到好奇。
我漫不经心道:“当然可以,发表在巜鲁原文学》第六期,名为《奇情》。
“啊!”她显得惊讶不已,有些激动。她怔怔地望着我道:“忠杰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显出一副不屑的表情,道:“我骗你干嘛!”说着,我从书架上方把获奖证书拿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