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俄国的,爱尔兰的文学,读那些贫瘠或者恶寒的土地滋生出的描写苦难的文学。
我的感觉是:
那苦难如平地惊雷,好像黑暗的旷野中有雷光奔腾,好似大地下陷,如刀的烈风卷着冰雹已至。
那荒芜如死去的土地,好像万里荒原,寸草不生的大地,地上有浮屠万里。
那艰险的生活像是在悬崖上攀爬,身下的是万丈深渊,山顶遥不可及,身后狂风烈烈。
总之,有一种广大的感觉,如果一种广,一种深,一种沉重的痛苦。
仿佛你是个身着单衣的老农,要凭借的自己一双长满茧子的手,和脚下寸草不生的盐碱地抗争。
这周不知怎的被病找上了。脑壳痛的像一条菜市场被榔头砸脑袋的鱼,擤鼻涕的时候眼泪汪汪地往外喷。幸好感冒药和止咳药都有助眠作用,平时就好的过分的,生病更是一天睡饱15小时。
没时间休息的人总会腾出时间来生病。
越是难受,反而越喜欢读描写苦难的书,好像把我的小伤小病和巨大的无法逆转的裹挟着时代洪流的悲剧相比,瞬间不痛了。
这段时间在看余华早期的作品,早期的作品叙事错乱,意味不明,有玩弄时间之感,反复出现的情节凸显出一种诡异,有宿命轮回的味道,初看不注意会绕晕进去。重复出现的人物事物符号化象征意味明显,文笔客观也显冷峻,于是残酷的书写也如手术刀式的冷漠。
昨天下午,刚退烧就裹上围巾帽子出门买菜,兴奋难抑。
好久没出门了,外面真冷啊。风一吹是冬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