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具备独自一人坐在黑夜的习惯,这深深地影响了我后来的性格,纵浪大化中而又不迷失自我。
我是黑夜的客人,更像是孤独的常客。用自己的眼光打量着世界,别人也不过是陪衬物。
那是一个傍晚,爷爷煮熟了饭,妈妈还没从打谷场回来,当时叔叔没有成家,同哥哥一起围着桌子吃饭。当时的天是昏了,厅堂里亮着灯,我盛完饭后,就一个人坐在走廊的凳子上,那里除了大厅射来的微弱的光,更多的是自然的星光。
我很喜欢,因为很早就听过曾祖母跟我讲的神话,“月亮上有个美人,那斑珀的黑影就是桂树……”我感觉特别的新奇,然后又心生恐惧感。
“千万别用手指着月亮,否则趁你晚上熟睡了的时候割你的耳朵。"一个人的警语回响在我的耳边。我边吃边想着,“月亮梦中割耳"外有神灵,年龄越小就越能听见常人不能听,看常人不能看,幼小的我没有不被神秘主义的事物吓个伴死。
突然爷爷很温馨的一句话:“怎么坐在外面了,快进来吧。”由此可见,我从小就不喜欢群体,也不喜欢闹市,更向往大自然的生活,这也影响后来的我,躲常人所不能躲,与自己的心灵对话,与写书的人对话,孤独成了我的常态。诗意的栖居,拒尘俗与世外。
当时海子卧轨的时候,仅带四本书《瓦尔登湖》、《圣经》、《孤筏重洋》,《康拉德小说选》。可见仅有的最后时光里,只能同他们交流了。我看过这些著作后明白:“物质上的贫困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物质世界的一切毁灭人类'自然之灵'的崇高地位。我们也完全可以有另一种生活方式,那就是悠闲隐居的生活,就让那些人,尘世中争得头破血流去吧,我是如此的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