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提示242
开篇，口吻
使用第一人称叙事，用“做一个领导者，也有不好的一面”这句话开篇。使用一种轻松悠然的语气，同时揭示出这个领导者很危险。
故事继续
描写这个领导者童年时代的一个具有揭示意义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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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个领导者，也有不好的一面。”
我靠在阳台栏杆上，一边说，一边给楼下的人群挥手。
他们看见我挥手，就开始欢呼。
挺可爱的。
距离太远，我其实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但根据经验，无非是“万岁”“永远追随您”之类的东西。人群总喜欢重复一些短句，像海浪反复拍打一块石头。
我低头抿了一口酒。
冰块碰撞杯壁，发出轻轻的脆响。
“比如说，”我继续对身旁的客人说，“你会很难拥有私人时间。”
远处广场上，有人正在被拖走。
隔着二十层楼，看起来像几个小黑点在移动家具。
“还有就是，”我叹了口气，“大家总把问题留给你解决。”
客人笑得有些勉强。
他是北方来的使节，已经出了很多汗。汗珠挂在他鼻尖上，亮晶晶的。
“您真幽默。”他说。
“谢谢。”
我确实是认真的。
因为很多人误以为“危险人物”应该随时阴沉、愤怒、充满压迫感。
其实不是。
真正危险的人通常很稳定。
稳定地微笑。
稳定地说话。
稳定地让别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短促尖叫。
然后安静了。
我往下瞥了一眼。
哦。
结束了。
“您看，”我转回头，“这就是领导工作麻烦的地方。总有人非要选一个错误答案。”
使节没接话。
真可惜。
我其实很喜欢会聊天的人。
于是我只好自己继续说：
“不过我年轻的时候脾气比现在差多了。那时候我不懂循序渐进，也不懂宽容。”
“现在好多了。”
“至少我会先警告别人。”
风吹动阳台上的白色帘布。
城市灯火在夜里铺展开，像一片融化的金子。
我忽然想起自己九岁那年的夏天。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
大多数人其实并不在乎“正确”。
他们只在乎——
谁让他们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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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住在外祖父的乡下宅子里。
后院有一片蚂蚁窝。
非常大。
大到像一个小小的城市。
我那时喜欢蹲在那里观察它们。
观察它们搬运食物、打架、修洞穴。
有天下午，表哥把一壶开水倒进了蚂蚁窝。
他大笑。
其余孩子也大笑。
只有我没笑。
因为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那些蚂蚁在混乱里，并不是四散逃命。
它们会围绕某几只蚂蚁行动。
有一些负责搬运虫卵。
有一些负责堵洞口。
还有一些——会冲向热水。
明知道会死。
但还是冲过去。
九岁的我忽然意识到：
原来生物真的会为了某种“命令”主动赴死。
太神奇了。
那天晚上，我把表哥推进了池塘。
不是因为愤怒。
也不是报复。
我只是想知道——
如果一个人开始恐惧，周围的人会怎么行动。
结果和我想的一样。
大人们尖叫、奔跑、跳进水里。
整个院子乱成一团。
而我站在屋檐下面，安静地观察。
像观察蚂蚁。
后来母亲问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记得自己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然后回答：
“因为我想看看，谁会先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