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很短。上学时,三步两步就跳完了半条街,窜进了佛堂镇小和镇中;家里没盐没酱油,老爸一声令下,没等菜下锅,我已从浮桥头的盐店酱油店得胜回到了家;竭力抵抗着生拉硬拽和耳朵被揪,也还是很快被带到国营理发店的撇嘴女师傅前,剪落一地乱毛……
老街,不短。放学后,没半个小时走不完,直到老妈的声音由远及近,方才一路狂奔回到了家;要想在浮桥头的新华书店买本连环画,差不多得花一整个夏天捡蝉蜕,到盐埠头的收购站换了钱才行;住在人民巷的爷爷奶奶,得了空总会守在巷口,拿了糖挥手再见的我,无论跑多快,背影总跑不出他们的视线……
老街,很老。记忆里,爷爷奶奶也叫它“老街”,问爷爷为啥叫“老街”,答曰他的爷爷也叫它“老街”;抬望眼,斑驳的马头墙,缺失的美人靠,还有那些历史沧桑的店招,都在诉说着岁月的流逝;就连哈娜笔下第一美食青菜豆腐包的制作者,也在日复一日地老了……
老街,不老。繁华景,正紧随着古镇保护开发一点一滴地重现;鼎沸声,那是一拨又一拨游客在老街洒下的笑语;就连书店也开出了新花样……
游老街,看时光流转历史沧桑;访老街,悟人心依旧老街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