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裤子

今天又冷了一分。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没太觉得,穿着那条薄裤子,和平时一样走在路上,风一吹,腿面上凉飕飕的,但还能忍。可到了下午,寒意就明显了。坐在办公室里,窗户缝里透进来的风正好对着腿的方向,膝盖那块儿凉冰冰的,像贴了两片凉毛巾。站起来走几步,膝盖还有点发僵,得活动活动才缓过来。

下班走出大楼的时候,冷风迎面扑过来,裤管被风吹得贴在腿上,薄薄一层布跟没穿似的。走在路上,两条腿能明显感觉到风从裤腿里灌进去,顺着小腿往上走,凉意一直爬到膝盖。等走到地铁站的时候,腿已经有点僵了。地铁里虽然暖和,可裤腿湿了半截,贴在脚踝上凉凉的,一路都没暖和过来。

回家路上打定了主意,今晚必须把厚裤子翻出来。

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开衣柜。夏天的薄裤子往旁边一推,把压在底下的厚裤子拽了出来。那条深色的加绒裤,摸上去厚实实的,内里一层细细的绒,手伸进去就觉着暖。明天就换这条出门,再不能跟这天硬扛了。

把厚裤子搭在椅背上,又把明天要穿的衣服重新配了一遍。薄外套换成了厚外套,加绒的裤子配好了,围巾也从抽屉里翻了出来。今晚把这一切都备好,明天出门就不用再靠哆嗦来提醒自己该穿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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