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实在困得不行了,没修改完就睡着了。呲牙乐。
我:“我老姨说用仙人掌砸碎了烀上,咋整也没有出头,最后还是自己硬鼓出来的。这现在都好多了,但是这个红包还是没有好利索,还有一个根似的。”
二姨:“你那身上就是有毒,鼓出来就好了,就怕它鼓不出来才遭罪了。”
我:“嗯呢,鼓出来也遭罪呀,这个东西鼓多长时间才好点,真是自己不遭罪不知道呀,鼓疖子是真疼呀。”
二姨:“那可不是咋的,你看你大姐也是,老牙疼。上午我给你大姐发视频,你大姐这几天闹肚子了。
那天我给她发视频她说话都像是没有劲儿似的,我问她咋滴了?她说她闹肚子了。
她姑娘说让她去医院,她说不去,那个丫头给她去医院开点药回来吃好点了。
我这不是惦记你大姐吗?我说我给她打个视频看看她啥样了?你大姐说好多了。
我说小辉呀,你得亏有这么个小姑娘,要不滴你这样式的谁能照顾你?得回有这么一个孩子。”
你看二姨可能替大姐和孩子说好话了,她自己的妈她不照顾谁照顾呀?
她小的时候,娘俩在老妈家里待着,老妈老爸去了弟弟家给看孩子去了,大姐还和老妈老爸生气。
这后来大姐和孩子也去了弟弟家,就在弟弟家赖了二十来年。
这大姐的姑娘都三十岁了,她参加工作以后,自己买上房子了。
也就这两三年把大姐经管回去了,二姨还处处说这个孩子这么好那么好的。
说来说去,就是我和老弟俩不好,我俩没有姐和妹哥兄弟的意思,不能照顾大姐。
你说老妈身体不好,老弟和弟妹一天到晚的忙乎够呛,有没有时间照顾大姐去?
再说了,大姐你不是也不想在弟弟家照顾老妈才去自己姑娘家的吗,然后二姨还总是话里话外的说她姑娘怎么好怎么好的。
你自己的孩子不照顾你谁照顾你?我这身体这样,能把自己照顾好就不错了。
话再说回来,就大姐这样式的一点都不值得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用儿子的话说,不值得搭钱在大姐身上。
儿子小时候就说,我和大姐就是东郭先生和蛇。因为我一给大姐买东西或者给钱被我儿子看见了。
我儿子小时候不吱声,稍微大一点儿的时候,大姐不喜欢我儿子。
偷着老打我儿子,我儿子那是何等聪明的孩子。我儿子被大姐打过一次之后,再从来都不单独和大姐在一起。
老妈不知道咋回事儿,和我说你家孩子真隔路,不和他大姨在家。
我一听老妈这么说就知道咋回事儿了,因为大姐谁家的孩子都不喜欢。大姐眼睛里面就有自己的孩子。
我偷着问儿子,“儿子,咋不和大姨在家呢?”
儿子小声告诉我,怕老公听见,“大姨偷着打我。”你看儿子多聪明,说实话,我儿子不是讨厌的孩子,我知道大姐是嫉妒老爸喜欢我儿子。
就因为这个,儿子就说我,“老妈,你对大姨和大姐多好,可是大姨和姐姐有好吃的都藏起来怕我吃,说咱们家有点是钱回家让妈妈给我买。
老妈,你能不能听我的话,把给大姨和姐姐买东西的钱给我买好吃的。你不听儿子的话,将来有你吃苦的时候,老妈你和大姨就是典型的东郭先生和蛇。”
你看吧,一个幼儿园的孩子,就把问题看得如此透彻。
大姐也是不争气,真就按照儿子的话来了,真就是那么回事儿。
但是二姨愿意咋说就咋说,我一句话也不说,就在这边听着心里想着。也不迎合也不搭茬。
二姨:“你大姐说过几天要回来,她那个牙要是不行还想拔下去。她说她剩下那几个牙吃东西也不行了,有点活动。”
我:“那能不活动吗?都拔下去没有啥挤着了,牙根自然就松动了呗。再说她那些牙都让药拿完了,拔下去镶一口牙得了。”
二姨:“哎呀,要是再拔@牙还得一两个月,她拔那些牙一个礼拜拔两颗,一个礼拜拔两颗,都差不多拔两个月。这要是再拔@牙还得一两个月。
这拔@牙可遭罪了,我没事儿天天给你大姐发视频,我想不起来给你发视频。
你这一天日子过的心盛,也没有啥事儿,不像你大姐这身体这样式的,你大姐一天也没有钱,看着可怜呀。”
你看二姨说实话了吧,二姨从小到大就不稀罕我和老弟。
不是别的,就说我和老弟心眼儿多,看不上我和老弟俩。
别看老弟盯着给她们钱,那老弟也不好。在二姨她们眼睛里面,老弟有钱那都是应该应份的。
就像老妈老爸照顾姥姥家那些姨姨舅舅们长大都是应该应份的。
你看着可怜你就给她钱花呗,我现在可是不给了,因为给过了也没有换来好。太伤心殇情了。
大姐一看见我也是哭穷,一整就说兜里就一百二百块钱了咋咋地的。
这要是以前,我肯定得给三百五百的,现在不给。有那三百五百我自己买点东西不香吗?
二姨可能也是觉得说大姐说的我基本上就是听也不说话,没有啥意思了。
二姨:“秋,我问你,你老姨家那两个小姑娘自从你老姨没有了给没给你打电话?你们有没有电话?”
我:“没有,谁也没有给我打电话,她俩都有我电话,老大从来都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小崽我老姨活着的时候给我打过几次电话。也都是我老姨来她们家用她手机给我打的电话,不是有网不用花钱吗,我老姨没有了也没有人打电话了。”
二姨:“是,你老姨那两个小姑娘和姥姥家的人不亲哟,眼睛里面没有姥姥家的人。
这你老姨没有了就断路了,你老姨没有了两个小姑娘一个电话也不给我打。
你老姨烧五期那么咱,我二十三那天给那个大的打电话,打一遍又一遍的也没有人接。
晚上了,大的给我打回来了,我说霜呀,你妈明天烧五期,你们怎么去?
你说她说今天都烧五期了,阴阳先生说的是今天,人家先生按天算的是今天。你说你老姨家的孩子成着隔路了,啥都听先生的,她们家啥事儿都不和这些人商量。”
二姨就在电话那边翻翻,我就在电话这边看着二姨的表情,听着二姨说这些炒芝麻烂谷子的陈年往事。
这些事情听起来都头大呀,那人去世烧期都是按天算的,什么几期的百天的都是从死那天开始算,有一天算一天,到哪天是哪天烧啥。
哪有二姨那样算的?二姨说阴历六月十九没有的,到下一个月加上五天,就是闰六月二十四烧五期。
按天算六月有三十,正是二十三烧五期,人家老姨家的孩子烧五期烧的对,没毛病。
二姨记错了还不认为自己有错,非得说老姨家的孩子隔路。
老姨家的孩子是不好,但是一码归一码,该怎么回事儿就是怎么回事儿。
这是现在,要是三十年前,我年轻气盛的时候,我就得说二姨不对。
但是走过人生的红尘烟火以后,心性变了,不想和她们掰扯这些事情了。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