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甜蜜

自那以后，两个人开始光明正大的相处。苏母松了口，村里也没人再反对 —— 那天陆惊渊当着全村的面说 "非她不娶"，谁都看出来了，这小子是动了真心。 第二日清晨，陆惊渊早早地等在苏家门口。他今日换了一身利落的劲装，腰里别着柴刀，肩上挎着竹篓。 "晚禾，" 他隔着院门喊，"上山？" 苏晚禾从屋里出来，今日也换了一身轻便的布裙，头发用木簪挽着。她看见他那副样子，笑了："你这是要去砍柴，还是要去采果子？" "都去。" 他笑，"上山，采点果子，砍点柴。顺便 ——" 他顿了顿，耳根微红："顺便带你去看看，我小时候常去的地方。" 两个人上了山。 秋日的山，红黄相间。柿子红了，野枣熟了，满山都是野果的香气。陆惊渊走在前面，替她拨开挡路的树枝；她跟在后面，时不时弯腰采一把路边的野菊。走到一棵老柿树下，他停下。 "你在这儿等着。" 他说着，把竹篓往地上一放，双手一攀，几下就爬上了树。他坐在树杈上，摘了一个熟透的柿子，冲树下喊："禾禾，接住！" 苏晚禾仰头，笑着张开手。柿子落下来，被她稳稳接住。 "你小时候，也这样。" 他在树上说，"我爬树摘桃，你在树下仰着头，扯着衣角喊我小心。" 苏晚禾脸一红："你还说！" 他笑了，又摘了几个柿子，从树上跳下来。两个人坐在树下，剥着柿子吃。柿子甜得腻人，苏晚禾吃得嘴角都是汁，他看着，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 她瞪他。 "你满嘴都是紫的。" 他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跟小时候一样。" 她脸更红了，抓起一把野枣，扬了他一身。他笑着躲，两个人在山坡上闹作一团。下午，他们下了山，走到溪边。 秋日的溪水浅了，清得能看见水底的石子。陆惊渊脱了外衫，卷起裤腿，下了水。苏晚禾蹲在岸边，捧着那个破竹筐 —— 那是他前日特意从屋里翻出来的，跟小时候那个一模一样。 "你等着。" 他说。 他在水里摸了一阵，忽然手一探，抓出一条巴掌大的小鱼。他举着鱼，冲她笑："接住！" 苏晚禾笑着把竹筐递过去。鱼落进筐里，啪啪地甩尾巴。两个人就这么在溪边耗了一下午。他摸鱼，她装筐。日头斜斜地照在水面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傍晚，他们提着半筐鱼、一篓柿子，并肩往村里走。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叠成了一道。苏晚禾侧头看他，心里甜丝丝的。她觉得，这一天，像是把小时候那些没玩够的日子，都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