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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个下着雪的早上
我到访这里
带着满头的残雪
和满身的泥泞
你说这就是礼物
二
我不敢说我会爱你多久
因为我不知道上帝什么时候会发怒
会降下神罚
会毁灭生命
我爱你到那时
我从不骗你
所以我不敢说我会爱你多久
三
但是啊，我知道
这首长诗是写给你的
只有最长情的你
才配得上长诗
四
我记得我见你的第一次
我带了礼物
你也带了礼物
那可能是个夜晚
夜空中缀满星星
那也可能是个早晨
花草还带着晨露
我把礼物给了星星
而你把礼物给了
最青最青的草
五
我也记得见你的第二次
第三次和第四次
每一次遇见你
我都当作是一份礼物
我想用一笔一划的草原
把你记住
六
写一首长诗给你
就像平时
我说过的情话
七
我把我脑子里所想的
全部雕刻在纸上
不识字的孩子会说
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