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魔怔了,如果没魔怔怎么会相信你们要帮我,结果开业那天一人给了我一个贺礼红包。
既然支持我创业为什么不拿创业金?以后反悔的话别说,反悔的事更不要做。”
“你,你……”
“我什么?我的员工爱和谁吃饭就和谁吃饭,谁也管不着。”
若只是没耐心听建议也就算了,关键我根本就不想听易扬提公司的事,无论任何事都不想听,特别不想听他提那个名字。
人心一旦有了隔阂竟这么可怕,就像我死活听不进易扬的劝告,就像他的劝告都是不同的托辞。
是托辞没错,但不是易扬的托辞,而是我为自己寻找的托辞。
理由很简单,因为心里面有了心结,有了心结又怎么可能不胡思乱想?想来想去,也总是想到和心结有关的人。
有关的人是谁,我们几个都清楚,我也从不佯装自己不知道,我本就不会更学不会虚伪。

糟糕的是,越不会虚伪的人越容易在虚假中迷失,就像那些虚伪不堪却被我听进耳中的话。
“程哥,这十万元钱是我自愿出的,没骗你。这些钱原本想留着给我妈看病,可她说了,你一直都帮衬我们,平时去看她也绝不空手。
十万块钱虽然不多,但我的心意绝对不假,我就是纯粹想为公司做些事。不能给你和公司丢脸。”
南江波的钱我不会收,即便不是药费我也不会收,那可都是他母亲的血汗钱。
我只是通过他的手将这些钱存了起来,然后将银行卡交给了他的母亲,我不愿我的恩人心血白流。
不愿恩人伤心,却让兄弟委屈,我真能分清好坏是非吗?
忠言逆耳利于行,纵使知道易扬所言所行无不是为了我,也仍旧着了南江波的道,入了“口蜜腹剑”的局。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总以为忠言逆耳是噬心之毒,口蜜腹剑才是暖心之汤。暖确实不假,可汤里藏着扎心的剑。
回过头再想那时,电话都被我摔在地上了,话筒里还依旧传出易扬不放心的呼唤。
“程睿,你咋了?哪儿不舒服?”
好熟悉的声音!这是宿醉后的清醒还是回忆中的幻听,我竟无法分清。
“一鸣,他既然让咱们什么都别管,你还替他还哪门子债?我又替他考虑哪门子后路?要我说,当初那两万元都不该给他。”
“易扬,别说了!”
在一鸣的厉声喝斥下,易扬竭力忍住了下半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