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如果痛,应该是某种力量将它撕裂开来,这股力量无法被思维整合,也无法被情感消解,在痛的那一刻,就是牵扯不清的血糊零当地痛在一处。
据说理性可治愈一切的情伤,所谓的情伤无非爱而不得吧,而所有的爱而不得不都是被现实碾压过残酷吗?这样看过去,所有惊世骇俗的爱情故事,所有那些称之为美好的缠绵悱恻不过都是现实的勾兑与苟合,这样说的话,我们所体验到情绪连冠名“廉价”二字的资格都不配拥有,真的不要太可笑。
据说,世界上最打动人的文字有两种,一种是莺莺燕燕卿卿我我,一种是缜缜密密逻辑通通透透,到底说你喜欢哪一头,最终还是取决于你是被感动还是被说服。
逻辑的美总带着数学的完美性和唯一性,甚至带着点残忍的恶趣味,就像填空题的标准答案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利刃解牛皮肉分离。但人类往往很奇怪,我们就是会对一非一二非二的状态充满了迷恋。我们在追求与探索之间觅得甘甜,收获满足和愉悦。
于是乎我们的生活开始鲜亮,像一朵并不完美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