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白天才对喜佗上周的病程做了陈词总结,晚上喜佗又病了。
入睡前还好好的,进被窝时喊冷,我嘀咕,这么暖和的天还喊冷,够矫情。睡下没多大会,他烦躁地哭起来,我以为是做了噩梦,拍醒他让他好好睡,闹腾几次才发现鼻塞严重,呼吸困难,张大嘴巴都呼吸不过来。喷了香港买的神药“大佛水”,以往每次要打几十个喷嚏,打完就通了,这次只打了4个,打完依旧严重拥堵。
于是闹腾了一夜,我时不时得坐起来抱着他睡,让他好受一点,累了再躺会。
早上开始发烧39度,嘴唇像吸血鬼一般通红。烧了一天,睡了一天,这次病魔变本加厉卷土重来。
他无法呼吸的痛苦,我彻夜难眠的煎熬,心里对堆积如山的工作的惦记——上十篇计划写或写了一半的未完成文稿,3,4本需要开始“刻意练习”的书,真令人感慨:我好难啊。
当然,还是喜佗身体最重要,其它的事通通都可以放下。万幸的是,老天眷顾,老妈在喜佗生病前一脚来了我这里,雪中送炭,世上只有妈妈好,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