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小学六年是音乐陪伴了我。现在看来,音乐给予我的东西真不少。
还记得五年级,我在61路小学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当时学生流行在墙上刻东西,刻什么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石头划过墙体的感觉。有时候即使没什么想写的,也会抓起石头在墙上乱来两笔。每当校领导经过墙的时候,看见这些图痕就很抓脑,可惜就是找不到“肇事者”。
我自然也在墙上留下了不少痕迹。有的写我朋友名字,有的画个图。但那天下午出事了,我在墙的干净地方画了个脸,谁知竟然被认出来了!具体情况我就不说了,我是回家了一天。
还记得刚回家,老妈就开始“横眉冷对千夫指”,该干啥干啥,一句话都不带多说的。本就沮丧的我不被老妈理解更是伤心。这时我看见了手表上的酷狗概念版。随便点开一首歌,再把音量调到最小,把手表贴到耳边。当一阵电音流过耳朵时,内心所有的不开心和烦恼都消散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音乐并不止治愈内心,还是离别最好的宣言。
六年级的时候,我最爱的一首歌就是《Slow down》。这首歌一直到现在我都很喜欢。这首歌承载了六年级的所有回忆。包括被老师吵,与同桌上课不好好听在下面打牌,还有和“四人组”在体育课上的欢乐,或者帮餐时候的无奈……。
上体育课的时候,我,蜥蜴,王总和化言总会铠甲合体成四人组。可以说只要有时间玩,那什么都能玩。无论是跳十字,打牌,还是狼人杀,我们都玩的津津有味。
一句“I saw the wildflowers dying at three full”又怎么不是离别时的最好宣言呢,我们或许能再见。
“啥?你要去四中?咱不说好的一块去19中?”我和蜥蜴质问化言。化验勉强笑了一下,说:“我爸在那当老师呢,去四中也迫不得已啊!反正王总和我的电话都在你俩那呢,有啥空咱几个再联系!”而如今,和我预料的一样:化眼了无音讯,王总早已失联,只有我和蜥蜴保持联系。
音乐或许对其他人并不重要,但对于我来说,它如同日月一样伴随着我,跟我一起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