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二十天,我们就开学了,一个假期竟然这么快,我想我的作业写不完了,因为接下来我要去旅游,而七月份我一直在补课,老师你千万不要告家长,要不我的旅游就泡汤了。
一个学生给我留了这样一段话,这就是假期里边的未知了,如果我们站在假期之前来看的话,有谁能想到,一个六十多天的假期,我就留那么一点作业,竟然在还有二十天的时候,有这么一种姿态。
这让我想到昨天的一个聊天,据说我们临县长垣,有一所刚刚建成的小学,二年级的学生就作业写到晚上十一点,白天更不用说了,可是家长都很信赖。
我昨天的观点是,那是一个极端,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了第二个极端,从拼了命的要求,没日没夜争分夺秒的努力,到无所事事得过且过的混日子,现在的学生几乎全都在两个端点了。
这也可以说是两种学校和两种家长的显现,在长垣那所小学是一种场景,可是有的家长趋之若鹜,想尽一切办法要把孩子送进去,因为他们看到了教育的价值和时代的要求。
可是也有另外一些家长,他们在怀疑教育,就像那些不思进取的学校,或者是原来有了很沉重积习的地方,没有人愿意说教育,只要让孩子长大就行了。
孩子不用教育也会长大的,没有知识打工也行,做生意搞服务都可以不要学历,这是一个家长的观点,为此我们争执了好久,后来我发现,我说的是幸福指数,他说的是温饱问题。
然而有另外一些家长,他们却在不惜一切代价的要求孩子,选择学校甚至改变班级,那些有名气的老师,把这样的家长煎熬的啊,即使挤破了头,弄得精疲力尽,也要咬紧牙关再试一试。
想到这些事情,我告诉那个学生,还是尽量完成作业吧,虽然我是不会告你的家长,让你的旅游计划泡汤的,但是明年就要考高中了,而他的学习还有那么多需要提升的地方。
老师,你不用说了,我刚才已经给我爸爸说了,他说我补课老师很认可我上个月的学习,建议学校的作业可以不写的,毕竟我原来在学校学的不是很好,现在终于有老师看到我还不错了。
这个学生似乎很得意,我知道这就是比较特殊的家长了,他们一个方面逼孩子学习,另外一个方面又在怀疑教育,或者说是怀疑实话实说的教育。
这就像他们在教育孩子的时候,有时候希望自己与时俱进,有的时候又忍不住旧病复发,所以只能摇摆不定了,而这种摇摆还会影响到孩子,孩子不是盲目自信就是妄自菲薄,要么认为自己可以一学就会,要么就觉得自己和学习根本无缘。
于是我关上手机,这是我阅读前的一个习惯,家长的疯狂也好,默然也好,哪怕在两个极端中间摇摆也好,我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像我们学校的众志成城,想要改变十几年的“历史遗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