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没扫油,只有两车货,去车间打一路,就回来了。几个贵州佬都没来,他们聪明些,上面更看重他们,提前给通了气。
瞿晨一直念着带他去游泳,太阳大有点不想去,为了兑现诺言,也为了让他明白得到快乐是要付出代价的,磨蹭到中午才出门,陈不去,就我们父子俩。
打了伞,河堤晒得滚烫,热气蒸腾,瞿晨一头汗水,流到眼睛里,穿着地摊上刚买的拖鞋,烫软变形,走几步就掉。
中午人少,水质不浑,瞿晨下去了就不愿上来。本来我是没打算游泳,要一直看着他,所以没带耳塞眼罩。但脚一沾水,想游一下。于是让他靠边等我,去游泳场小摊买耳塞,回答不单卖,和眼镜一套最低十块,觉贵,作罢。岸边捡了塑料袋撕下来塞耳朵里,效果不错。
儿童的快乐是简单的,在水中,一个空瓶子,一堆沙子可以玩好久,不需想生活的压力,只关注当下。直到我肚子饿了,怕错过市场买菜,才哄他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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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跑步,还走堤坝路,近游泳场,有辅警封路,小车不得过。以为车祸。
近至游泳场,才觉得气氛不对,平常停满大小车的停车场空空荡荡,只有两辆巡逻摩托车闪着警灯,路上停着120救护车,消防车,河堤边挤满围观群众,江里有机关船马达低沉的身音,一个灯柱在照在水里。
淹死人了!就在中午我带瞿晨游泳的地方。
围观的人是准备来洗澡或歇凉的,有的喝着啤酒磕瓜子,似乎习以为常,感觉不到刚才有人溺水窒息的痛苦。
去年秋冬天经过这还时常见人烧香撒纸对江祭拜。
离淹死事件这么近的,这是第一次。
每到傍晚,这里人山人海,绝大部分是套一个游泳圈就下水的菜鸟,不会游,不小心游泳圈滑掉,三两下没抓住就危险了,所以在平时游泳,都远离人群,怕万一遇到,抓住我垫背,当然,该救的会救。
瞿晨的重量,我可以把他高高举着,露出脖子以上,如果是一个大人还真不敢保证。
游泳是个严肃的事,真不是好玩的,它是健身的,属于运动爱好者,不管是怎么想的,下水,就要做好面对死亡的准备。
动不动就让人兴师动众,劳民伤财,溺亡者不值得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