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别的花生一样,它们大小不一。有的里面包裹着圆滑饱满的果实,有的一颗,有的两颗,甚至还有三颗的,和别的花生一样,它们全身布满纹身,像是为与泥土抗争而留下的伤痕。

和别的花生不一样,它们大多微微张着小嘴,似乎正在挑衅敌人,不惧敌人的齿牙。然而,只要我们想,就可以轻而易举取出核心,在它们更大地张着嘴地吃惊下,将核咀嚼殆尽。嗯......这味道,果真是:和别的花生不一样。
想着它们的美味,忍不住又多抓了几个,奈何有好几个是想逃离我的手掌心,最后还真让它们滑落了去.将它们置于眼前,拿起一颗细细搓摩,你能感受到细细的纹路,虽是满身的纹路,但却并不刺手,摸至那似鸭嘴的头部,你能微微感受到刺。将它轻轻置于鼻前,不用深吸气就能够明显感觉到一股香,具体是什么香,也说不上来,只知道,闻着是带点咸、带点甜的,剩下的就什么也说不出了。闭上眼,再感受感受,还有什么呢?受不了了,美食在前,“咔嚓”一声,将壳一丢,取出里面小的,圆润的,以及易滑落的果实,剩下的嗅觉,就问我的舌头去吧!
花生落入舌面,再被舌尖卷于齿间,只听“咯咯”两声就碎了,留于齿间的除花生屑就是阵阵香味,微甜,微咸,巨香,不知是哪片花生碎屑起了复仇的念想,带头往我的牙缝里钻,不一会儿便聚满了牙缝,哼!再吃几颗。
距上次吃花生也有许久了。还是因为看父亲吃的香才对花生有了食欲。
似乎父亲那一辈乃至爷爷那一辈都对花生情有独钟。依稀记得,他们酌着小酒,夹着花生米,一脸满足的样子,似乎有了这两样东西,他们的人生就算圆满一样。也依稀还记得,他们待客的桌上,萦绕着的不止有浅浅淡淡的茶水烟气,还有盘盘饱满的花生,以及你无法忽略的一片狼藉的花生壳。不需要酒肉,有这些,也便是待客之道了。
花生还是那颗花生,对它情有独钟的人却似乎,有它也不那么满足了,因为年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