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两天,就是飞飞的生日。那又怎么样?他毕竟不属于我。我一孤独的时候,就会很想他。他身上有一种我童年以来一直缺失的安全感。我只要和他在一起,我就很害怕失去他,但是,他远在上海。他是直男。他的出现让我更深层次地感受到了忧伤。我很讨厌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女伴在身边。我对他表白过。我永远都忘不了表白后的那个通宵,激动和惶恐持续性在我全身涌动。
我和他上新东方认识的,恩,我本来不是报那个班。但是呢,由于时间不太合适,我就必须报那个班。命中注定,我必须和飞飞相遇相识相知。但命中注定,我和他不能相爱。
有什么意义呢?我必须学会拥有那种出家人的心态,恩,所有妙颜和俊骨,都作白骨观。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寡命,或许是吧。
这个账号,不是给我抒发文采的,只是给我说说心里话,说给自己听的。所以,我喜欢记流水账,记录往事的流水账。
飞飞生日的后面那一天,是溪溪的生日。
我在小学时候认识他的,当时对他有一种莫名的好感。可能我小时候就是弯的,只是自己没发现,但身体很诚实。他男子汉气概很足,声音浑厚。我和他们一家都挺有缘分的。他妈妈是我的声乐+钢琴启蒙老师。在学习之前,他妈妈在我外婆邻居家上门教授手风琴,还在我外婆家坐过。
我们一起做了中学六年的同学。一起去北京考的特长生。后来,我们各自接受了命运的安排,一个貌似开开心心地去北京读书,然后呢,很不开心地度过了四年,跌跌撞撞地回到长沙读完硕士。一个黯然伤心地留在长沙读书,但相对顺遂地读到了博士。
今年校庆前,溪溪多喝了酒,约我校庆去学校看看。年届不惑的我,经历了一些事以后,早就失去了对所谓“母校”的怀念。但,他的邀请,激发了我对他本人的怀念。这种怀念有一种来自童年的温情,这种温情暂时性驱逐了我的孤独感。

他俩的白袜我都接触过,原味的。飞飞的白袜是我和他打羽毛球之后,他去洗澡,脱下来放鞋子里。恩,虽然湿漉漉的,但没有啥酸臭味,很干净。溪溪的白袜,是我和他一起去比赛,然后呢,住在一个寝室。他先行脱袜子换上拖鞋,去食堂吃饭去了。当时是夏天,他脱下来的白袜湿漉漉的,但也没有啥异味。他俩都挺爱干净。
他俩永远都看不到这篇日志,也就不可能知道我的这个小秘密了。他俩已婚,一个有娃,另一个可能还在努力造人进行中。

可能老天爷让我来到这个世界,只是让我来重新观察和表述这个世界的,而不是享受夫妻恩爱和天伦之乐的。说起来,既悲凉,又伤感,同时还很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