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惊蛰,窗外有鸟鸣。左手的创可贴已经有些皱了,无名指就这么微微翘着,像在跟我诉说着委屈。
昨晚值班室的灯光还亮在记忆里。我带来的火龙果汁多味美,分享美食的快乐中,火龙果的汁液染红了指尖,也染红了刀刃。我习惯性地擦着小刀,却忘了刀刃的锋利。疼是慢半拍才赶到的——先看到血珠渗出来,殷红的一片,然后感觉到灼灼的疼。
同事跑出去到对面药店买来创可贴。
今早揭开来看。创可贴包裹着的地方,皮肤泡得发白,像在水里浸了太久。伤口反而看不清了,只剩一道浅浅的痕迹,藏在皱褶里。
今日惊蛰了。雷声会响起来,虫子们会醒过来。泥土松动,草芽顶破地面。我的手指也会慢慢愈合,皮肤会重新长拢,把这道口子变成记忆。
只是此刻,它还在隐隐地疼。这疼提醒我——锋利的东西要小心,甜美的汁液也可能藏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