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Listen雷森21 文章原创
千年暗室,也能够被荧光照亮,
萤火虫的光从哪里来,又能干些什么呢,
我以为它只代表着浪漫,
人总在不经意间,走进自己心灵的暗室,
那里深不见底,那里无边无际,
那里存放着自己所有的不堪与不甘,
从前的,还有未来的,可笑又可气,
你笑自己不放过自己,你也气自己学不会怎样才肯放过自己。
得意时,你感激你的暗室,你也害怕人们提起你的暗室,
暗室里存放的那些过往与不可名状、不可预期的以后,
你都害怕人们提及,哪怕无根据,
因为你都能把它套进你的身上,出其不意的得体,
只有在每一次失落时,你才会悄悄的前往,
提一盏不那么明亮的灯,试探的举近,
其实你并不想看清,那里也放着你的勇气,只是你知道并没有多少,
你可以选择离去,但随时你又会提着灯回来看望,
想看清每次都有什么,但奈何灯光太弱,你什么都看不清,
只默默的愣在那里一阵,有时也会吹熄了灯火继续伫立,
你一定有所盼望,但又不明确到底在盼望什么,
无数次,无数次,
直到你看见有一点光,从你的暗室里发出,
你恍惚以为是幻觉,
直到那一点光亮离开暗室飘至你的面前,你还在恍惚之中。
一只萤火虫,就这样不紧不慢的在你的周边彷徨,
它不知道它的目的地在哪里,但同一刻,你在赋予它意义,
这是你心底的光,或者讲这是命运给你的指引,
一切开始变得不同,你不再是刚刚的你自己,
萤火虫还在旁边飞,因为它飞的太慢,你已经没有了耐心再继续跟随,
你把目光又拉回了你的暗室,看向那个深渊,
心里开始加速的对自己进行否定与肯定,
一秒钟,你过遍了一生所有的对错,你找全了所有的证据,却仍旧无法判断,
然后发现那只萤火虫已经不见了,就在你的旁边消失的突然,
在你看着它的时候,那么多的一秒钟,它都只是徘徊在身边,
你也突然的明白,原来从无到有,或者从有到无,从来都只是一瞬间。
暗室里走出来的光,是那只慢悠悠不见的萤火虫,
还是你救赎自己的决定,连你自己都无法确定,
你这一刻感觉自己像梦到蝴蝶的庄周,你笑自己又在无谓的做梦,
但笑意还未完全结束你又突然的想起,庄周是知道自己是否是蝴蝶的,
只有那只飞走的蝴蝶,无谓知道自己是谁又不是谁。
什么最明亮?
是海上的日出,泰山上的晨曦,
透进寒夜的暖灯,还有手术台上的无死角照明,
暗室里的荧光不是自己无故飞出来的,
它是你的勇气的死侍,冒险穿过黑暗来告知你,别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