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小明的灵魂从躯体中跑了出来
小明看着摊床上的自己的身体，有一种像是做梦的感觉
小明穿透房门，下了楼梯，看了放房门钥匙的地方，拿起钥匙，打开了门，朝街上走去
街上相当安静，能清楚听见风的呼啸，和从远到近传递来的车子疾驰在路上的声音，又由大变小再慢慢消失掉
小明走在A路上，这条路深夜看上去很宽，低头是零碎的落叶，能踩出声音，却看不出颜色，如果要将眼前这不真实的颜色说出来，那只能说这片叶子是黑色的，比夜的颜色还要再深一点。走到B巷，小明停住了脚步，望了进去，巷子里有一间小明经常来的理发店，小明突然想起，几天前他问别人说他头发长不长，别人跟他说有点长，小明说还不是很长，要等些日子再过来理发。巷子深的可怕，尤其在这个时候，在别人都睡着的时候
继续往前走，小明觉得这条路很长，很长，很长，小明不知道要不要往回走，回到起点，回到睡觉地方
小明还是继续往前走，风呼呼地吹，一如普通的冬夜一样，与寒冷在做伴
街上越走越黑，没有打开路灯的街道，连房屋灯火也逐渐消失殆尽
小明一个闭眼，再睁开眼，还是一片黑暗，走到大路上，这条主干道也没有开灯，只有汽车车灯从对面或者后方照过来
沿着大路走，萧条的沿路门店，紧闭的大门一张张的板着脸，有着自顾自的傲气
有一家店铺没关门，望进去几个中年人在打麻将，小明走过他们的门前，里面的人一个也没注意到小明
小明走着走着，小明的影子小暗立了起来，将一只胳膊搭在小明肩膀上
前方来了一辆车，开着刺眼的远光灯，小暗快被光照得看不见了，在消失的一刹那，将小明往车来的方向推了过去
小明整个身子暴露在车前面，一瞬间，车开了过去，小明也面无表情地倒在地上，车直接开了过去，几秒钟后就消失在视野里，小明直接躺在地上，看着高高的天空，星星很小，仿佛闪累了，就定着发亮而已
小明坐了起来，四下都是黑的，小明打了个呵欠，又躺在地上，闭上了眼睛，头被硌得很不舒服，用自己的手去枕，手就有点不舒服了
小明又睁开了眼睛，天花板是那样的单调，枕头还是那么硬，打了个呵欠，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